廷大军出征时为朝廷出谋划策,还请陛下准许。”
子木讷的道,“就依王兄所言!”
刘巴从后排站起来,冲着刘奇行了一礼,“多谢王爷厚爱,臣定不负王爷厚望!”
刘巴这一动作,简直是狠狠的甩了子一个大嘴巴子,可子能什么?这事情本就是自己没事找事,要是任由戏志才他们狗咬狗,那就更完美了!
接着又是一人站了起来,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前两日方才迁居御史的祢衡祢正平,祢衡带着几分玩世不恭道,“陛下,臣祢衡有本奏!”
既然开了头,那子也不好再拒绝,更何况,这祢衡位卑职,向着谁话还不一定,要是再来一个张喜那样能为自己这子叫屈的良臣,给自己长长脸,那就更好不过了!
当下子开口道,“爱卿,但无妨!”
祢衡意气风发的道,“陛下,臣参执金吾甘宁,招摇过市,图谋不轨!先前曹操逆贼来袭,此人拒战不前,后来曹贼势大,此獠更是猖獗,直接弃了堵阳,而后更是变本加厉,率军屯驻宛城,拒绝回师拱卫京城!观此种种,此贼心思深重,臣窃以为,当贬之,永不叙用!”
祢衡的一番话,听的子血脉砰张,虽这家伙没将目光对准刘奇,而是盯上了甘宁,叙甘宁种种不是!可子心底仍然高兴不已,谁都知道,甘宁是刘奇的爱将,如若不然,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被提拔到执金吾的位置上来。
这家伙也算有本事,单是征讨南蛮,就足以明自己的实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当时朝廷兵力空虚,甘宁能将曹操数万大军拒在堵阳,耳后让曹操大军,无力攻打宛城,就明此人实力不凡!
硬要此人缺点,那就是此人性格有些蛮横,想想去岁大朝之时,此人一举就将一对金钲击破,足见其蛮横无理!现在祢衡胡扯一气,反正我不知道大形式,你和曹操在堵阳的时候,整不交战,那就是眉来眼去,后来直接从堵阳撤走,将堵阳城留给曹操,更是和曹操不清不楚的证据。后来你大军屯驻宛城,反正没有在京都,那就是没有拱卫京都!
这些大帽子给甘宁扣上,朝中那些大佬一时间哭笑不得,当时谁都清楚,时局千均一发,现在却成了祢衡攻击甘宁的证据。
子面上多了几分跃跃欲试,无耻,那就无耻到底吧!当下子在公卿百官的面上扫了一圈,“诸卿,可有此事?”
甘宁瓮声瓮气的问道,“陛下,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若是没有臣,陛下如今恐怕已经是曹孟德那奸贼的营中客了!”
嘴上如此,可甘宁心中却丝毫不生气,祢衡这子,还是很有一手的,不枉自己举荐了此人一番!
不祢衡如何,子继续发问到,“如同戏卿所言,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赏罚分明,朕必不冤枉一名忠良,也绝不放过一名奸邪人!”
子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朝中公卿都清楚,子口中的奸邪人是谁?
主辱臣死,甘宁一直以来,只当自己是刘奇的臣子,哪里在意过子的心思,此番自己虽然有意和戏志才商议自己出任青州,可谁想子竟然将矛头对准了自家主公!
当下甘宁满是怒气的拍了拍面前案几,带着几分暴怒喝道,“既然在陛下心中,甘宁是奸邪人。那还请陛下下旨,罢甘宁之官,以肃清庙堂,甘宁倒想知道,陛下提拔的忠良,能将下治理到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