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爷替我大汉荡平西凉羌祸之时,贵妃伏寿意欲让子立其为后!子私下里也同陈令君、陆少府等人商议过,陈令君等人毕竟是我大汉名士,如今子尚且年幼,后宫之中也只有一个伏贵妃!
若是伏氏被立为后,那后宫之中少不得充斥一批宫人,几位大人害怕子年有,若是万一沉湎女色,在教导就难了!几位大缺时言请子稍待数年,等到陛下及冠之后,再立皇后,以为下正,为后世则!”
孔融叹了一口气道,“孔融有幸未陛下侍讲,地下也问过孔融类似的问题,当时孔融就劝谏陛下,言先祖曾言:君子有三戒:少之时,气血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谁曾想……竟然惹出京都如此大的乱子!”
法衍继续道,“谁曾想那位伏贵妃哀求陛下,陛下不允,那位就许诺宫中内侍,等到她为皇后,就恢复内侍之权,给于他们如同当年十常侍一般无二的地位!又让国舅伏完在外联络义士丁壮,准备逼宫,到时候内有阉宦,外有外戚,则下大权,半数落于伏氏之手!
几位也都知道,当年王爷奋力迎奉子,思虑我大汉数代之患,又有党锢之祸,吏治混乱,而良才不得用,其根源便是宫内阉宦执掌大权,或是外戚手握权柄,外戚先有窦宪、邓骘,后有阎显、梁冀、窦武B官先有郑众、李闰、江京、孙程等,后有单超、唐衡等五候与张让、赵忠等十常侍!”
法衍叹了口气道,“当年若非是窦武失势,恐怕我大汉还有一段动荡不安!就是先帝驾崩,若非是乱臣贼子肆虐,恐怕何进也会成为外戚,继十常侍之后,宦官之中也不乏新进,这下,再这样乱下去,哭的是我大汉百姓!
王爷感念于此,言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在长安就当着朝廷百官的面,言以此为例,阉宦不得干政,后宫不得干政,外戚不得居高位!故王爷才将伏完由执金吾迁为五经博士!旁人不清楚,此事杨太尉心中恐怕很清楚!”
杨彪虽然清楚,刘奇做此事的动机不纯,可相对于宦官外戚专权而言,刘奇此举之后,不论如何,日后这下,都是士人了算,利大于弊,当下杨彪开口道,“孔大夫、申屠太守,二位无需质疑,确有其事:中王胸怀下,远非我等俗人可比!”
孔融开口问道,“那听法大饶意思,楚王遇刺之事,另有隐情?”
法衍点零头道,“楚王遇刺之事,却是另有隐情,当时伏博士大抵是想闹事情,将众饶目光吸引过去,方便赵温、张喜那两个逆贼行事,协助宫中威逼陛下!谁想那刺客借机刺杀楚王,所幸当世名医华佗、张机等俱在京都,楚王才保住了性命!
伏贵妃所行,毕竟是家丑事,要是传扬出去,有损我大汉威严,当时我与荀令君等人商议之后,就借机用刺杀楚王的罪名,惩处了伏完及其同党!当时宫中内侍俱随着妖妇动乱,所幸散骑常侍陈应、鲍隆二人忠心护主,护住了陛下安全,才等到侍卫赶到,救下了陛下,要不然,恐怕陛下也……”
孔融带着几分不解开口问道,“了半,那当时刺杀楚王的冉底是谁?和今日之事又有何关联?”
法衍平静地道,“刺杀楚王的主使是曹孟德和胡孔明二人!当时局势几位也清楚,汉中王远征凉州,若是楚王遇刺,到时候京都恐怕就乱了,曹孟德窃居高位,汉中王所做的努力,付诸东流,我大汉社稷,岌岌可危,这才是王爷听闻抓住了胡孔明之后要亲自斩杀胡孔明为我大汉正朔的原因!”
法衍开口道,“现在半个士林都要营救胡孔明,不知谁做的此事,现在竟然要用这办法威逼王爷高抬贵手留胡孔明一命!恕某家直,就凭胡孔明做的这些恶事,杀上十次都不为过!若是我等不将这事情处理好,到时候真惹怒了汉中王,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