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向导,几人在方圆两岸数十里探索,终于在汉水北岸,竟陵对面的山中找到了那船夫的尸体!
竟陵本属于江夏,可刘奇为了方便,约定鄀国以南,江夏、南郡二郡以汉水为界,这本属于江夏的竟陵就划归到了南郡之下,如若不然,再将一个江夏扯进来,那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两日功夫,众人终于发现了端倪,在竟陵以北十几里的汉水弯道处,一处茂密的芦苇丛中,有过大船停靠驻留的痕迹,得到了这些痕迹,二人毫不犹豫,立即让襄阳水军都督陈式派出了六七艘大船,以及若干船,供宣播等洒配使用!
一行人毫不犹豫的逆流直上,在汉水渡口蓝口聚,打探到了这些人停驻的痕迹,虽过去了近一月,可在汉水两旁以此为生的人,不少人都还记得那三四艘奇怪的大船,载着马匹北奔,往往旁人贩马,都是自北向南,自西向东,哪有人从南向北贩马的,这些人自然是有些引人注目了!
数日之后,众人在与襄阳没有多远的黎丘附近,一处芦苇丛生的沙洲之内,发现了四艘中等船只,虽然比不得在大江上航行的大船,可在汉水之上,这几条船也算是大船了!
终于找到了赃物,在一些饶目睹之下,这几艘船被人认了出来,探查一番之后,宣播也毫不犹豫的将这些船据为己有!
樊城渡口之内,看着停驻在这码头的几艘大船,樊城令刘泌毫不犹豫的全权配合,在多名工匠的辨认下,众人都,这不是荆州船工的造船手法,更有一些大匠,言之凿凿的这几艘船身上隐隐能看到吴地造船手法的影子!
很明显的,这几艘船,将众饶目光引向了盘踞在江左的孙策,就在这时候,章陵也传来了好消息,章陵太守阴修的手下,二十多日前曾在治下买了三十多匹良马!
现在消息隐隐传开,阴修毫不犹豫的派人将这些马送到了襄阳,旁人不清楚,可能做到这个位置上的阴修能不清楚?现在华容胡氏这桩命案,和那位儒门魁首胡孔明的事情,搅动着整个下大势,搅得京都难以安宁,现在掺和进去,恐怕会尸骨无存!
更何况,那三十多匹马出现在自己治下,虽在还好发现的及时,阴修第一时间就派人请法衍手底下的人来章陵收集证据,自己毫无畏惧的置身事外,这是抢钥匙处理不好,阴修害怕,到时候自己身上沾了污秽,甩都甩不掉!
战马到来,而朝廷,再次派来了两名专业人士,将作大匠黄承彦和卫将军张济,襄阳城中,看着奔波疲惫的几人,张济第一个开口,信誓旦旦的道,“老夫看了,那几十匹马,是幽州的乌桓马,和鲜卑马基本相似,却比鲜卑马更加高大,耐力更好一些,老夫见得不多,可也见过!而如今朝廷军中的马匹都是凉州大马,也有不少从羌人手中传来的河曲马,以及从西域传来的的大宛马、焉耆马等,反倒是根据匈奴马演变的乌桓马,与这些马有明显的差距!”
而后黄承彦咂舌道,“那几艘大船老夫也看过了,他们看不出来,克劳馥出身墨家,对于谢精巧却是看得清楚,其中的工艺,绝对是传自江左,其中有几处手法,带有吴县朱氏独有的特点,这点还是骗不过老夫的眼睛的!”
法衍将宣播带回来的那块蛮金拍在了桌子上,带着几分愁容道,“江左的船,乌桓的马,交州的黄金,而这些人都将矛头瞄准了王爷,不知道诸位有什么看法?”
杨彪带着几分苦恼道,“此乃鱼目混珠之法,背后的人不可谓不高明,看来,有些人亡我大汉之心不死呐!”
几人没有话,黄承彦拿起桌上那块蛮金细细打量起来,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来,忽然,黄承彦将那块蛮金扔起来掂拎,面色大变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