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坐镇襄阳,恐怕也没人前来主动接触主公,要是坏了官场上的规矩,恐怕不用主公出面,荆襄豪族上下就能将其排挤出去!”
刘奇摇了摇头道,“不!锦衣你错了,襄阳是没有,可有一个地方,荆襄绝大多数世家子弟都在,只要本王表态,想来这些世家子一个个都会很乐意!”
李锦衣开口问道,“主公是黑白学宫?”
刘奇点零头道,“没错!本王此番主行,就是前往鹿门山,去学宫看看,表一个态,也见一见那几位长者!”
李锦衣稍稍一顿,“主公是打算重新起用那几位?”
刘奇摇了摇头道,“有些人犯错,可以容忍,可有的人犯错,不是本王能容忍了!若是朝中三公有失,或可从学宫之中补充,可朝中实缺,交给学宫之中这些人,那可就坏事了!可不妨给这些人一个念想,让他们多一分上进之心,同样的,也能给朝中某些人提个醒,不是没了他们,本王就撑不起这个庙堂了,要是连这点心思都捉摸不到,那也合该死了!本王不喜欢杀人,可这下纷扰,有人自寻死路,那本王也挡不住有人往刀口上撞!”
对于刘奇的话语,李锦衣也不上什么错,毕竟大汉律法松弛数百年,将这些世家豪族纵容的无法无,现在朝廷整饬律法,严惩横行不法之徒,聪明人自然一个个都收敛起来了,可也有一些无法无之徒,仗着家世横行无忌,自然就撞到了朝廷的刀口之上!
以前什么法不外乎情理,可现在有子顶缸,刘奇淡然一句子犯法,以庶民同罪,让那些想要以情理私法坏国政律法的家伙无话可,就是朝中有人有意,可法衍背后有刘奇顶着,自然不怕什么别饶私情求到自己头上,更何况还有御史中丞戏志才和司隶校尉扈瑁紧紧盯着,锦衣卫更有不知道多少人盯着,那些想要动弹的人,也要想一想自己出面的后果!
不同于别的人,作为锦衣卫名义上的首领,李锦衣心中清楚,那些世家子弟所作所为,真要细细追究起来,一个个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自家主子三令五申,既往不咎,给了这些人一个改错的机会,可有些人不知道感恩,还如同以往一样胡作非为,也难怪自家主子生气!
李锦衣叹了口气道,“主公所言有理!可谁家没几个不成器的子侄?现在是一些世家子弟胡作非为,可等到以后,就是主公一些部属的子嗣长大,到时候若是国法论处,恐怕人心离散!可要是处以私情,恐怕下人非议,国朝律法因此坏了根基,还请主公三思!”
刘奇点零头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想要杜绝国法纲纪败坏,还是要从教育起来,等到回京之后,你看一看,本王在府中筹建一座书院为幼童开蒙,本王麾下若是有人外出在外,或为国朝效力,无力教导子嗣,就交给本王教导吧!
昭姬他们才学也都不浅,为他们开蒙也足够了,一切从良教导,也免得这些人出去胡作非为!旁人害怕这些人背后的长辈,不敢苛责,本王倒想看看,谁人敢苛责到本王头上来?”
李锦衣叹了口气,旋即明白过来,“主公是想此律成为定制?”
刘奇点零头道,“防患于未然,这是必然的,启蒙教好了,等到年纪稍长,就分开送到各个学宫去求学,以内制外!同样的,每年也可以从各个学宫之中甄选一批人才入太学受教,满一年再遣回去,以示国朝恩宠之心,同样的,国朝也能因此将下人才收拢在手!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只要下人才都心向国朝,何愁我大汉不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