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更扯的是,今饭店里他们是第一批客人,服务员好像很不想做他们生意:
“有粮票吗?”
刘荣摇头,“没有粮票,给我上两道硬菜。”
一般人来国营饭店也就吃碗面条的事儿,有粮票就便宜很多。
服务员看出来了,刘荣就是个泥腿子。
她鼻孔朝轻哼了一声,“没粮票那就贵了,你要吃什么样的硬菜?”
魏明珠就不耐烦受这鸟气,要不是安庆县除了国营饭店找不到上档次的馆子,她真想掉头就走。
“哟,瞧您的,有什么菜赶紧上,当我们没钱结账呢?”
常伟的一口京腔把眼睛长头顶的服务员给震住了。
这年头京城人对很多地方人来是高高在上的,毕竟是首都嘛,够牛气。再细看,一行四个人里,只有刘荣黑瘦矮,剩下的三个都一个比一个好看有气度。
服务员不好再傲了,“我去后厨问问。”
过一会儿跑着出来:“朱师傅有一条水库刚送来的青鱼,有十几斤,你们吃得了吗?”
刘荣是个乡巴佬,想着鱼有啥好吃的,在乡下捉到鱼大家都既然要请客,肯定要上大肘子之类的硬菜。
但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惹不起,他就闷闷点头:
“就吃它,再上点别的菜。”
“舅舅,十几斤的青鱼够吃了。”
程诚给魏明珠讲,“青鱼太大太都不好吃,十斤以下的不够肥,超过二十斤的鱼肉发老,十几斤重的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