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诚心想,他不嫌弃麻烦啊,他还巴不得色太晚,直接住在井村呢。不过这样空着手上门不是他作风,心里还惦记着常伟那边的结果,程诚再三叮嘱魏明珠注意安全,才放走她。
魏明珠都骑了十几米远,程诚又想起来:“你明还去商州?”
“不了,明最多跑一趟安庆县,要去其他村子收收货。”
程诚心里就有了数。
回到招待所时,常伟蹲在大车旁边抽烟,他旁边还蜷缩着一个男人,鼻青脸肿的,已经被常伟收拾服帖。
这人就是大坡村的张二赖。
他平时也是村里的一霸,按理没这么容易服软。
可常伟不仅拳头狠,又拿明晃晃的刀对着他,张二赖差点没尿裤子。最近严打,这两县里风声更紧,张二赖还以为自己干过的什么事犯了,被便衣的公安抓了。结果常伟把他带回县城,没奔着公安局去,反而到了招待所。
张二赖越发恐惧不安了。
“诚子哥,你可回来了,丫个瘪犊子吓得尿裤子,可把我熏死了。”
怪不得常伟离张二赖好几米远。
“把他带回房间去,你站在招待所院子里影响不好。”
他们毕竟不是安庆县的人,强龙不压地头蛇,程诚不愿意太高调。常伟既然把人带回来,一定有自己的原因,魏明珠为啥名声糟糕到底,这个谜团或许能在张二赖身上解开。
程诚的眼神有点阴郁。
张二赖只以为常伟厉害,却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个真正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