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去某某地方找姓侯的秘书,又把身上的钱都塞给别人。派出所的态度一直还算客气,就是因为司机开着一辆沪牌车。
这年头普通人能开上车吗?
汽车都是配给各单位的,不是领导都开不上。
商州这边还不流行个体户买车,沿海城市倒是有荷包充实的老板有了私家车。
侯秘书在去派出所之前,先联系了派出所的领导。废话,你跑到派出所去自己是某某的秘书,基层公安能认识你吗?装逼不成反被打脸,侯秘书才不会犯这种低端错误。
与此同时,沈家也受到消息了。
魏明珠那边的人,把联防队的打进了医院。
丁爱敏难以相信,继而觉得荒谬可笑:“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乡下人。”
这下她都不用再管,那几个联防队的不会乱话,魏明珠这下搞不好要判刑。原本是给她找点苦头吃,让她在商州呆不下去,如果能坐几年牢,倒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沈俊就算和家里闹也没办法,国法难容,关沈家啥事儿?
丁爱敏忍不住给丈夫打电话,“真是太蠢,幸好没同意让她进门。”
除了长得漂亮,还有啥优点?
听挺会做买卖,不就是仗着那张脸,让那些男人花钱吗?
丁爱敏觉得心情畅快,就是魏明珠没事找事,要不是她租走二七路45号的门面,厂里也不会莫名多出10个分房指标。就是这指标闹得不开心,好搞出了郑忠福家的破事儿。丁爱敏听到些风言风语,都郑忠福儿子残疾是她的错……关她啥事儿?明明是郑忠福儿子不按照操作要求来,才把手搅进机器。
反正,魏明珠就是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