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嫉恶如仇的人。
王易一听,管他什么目的,既然有这样的好事,此刻也顾不了许多了。当即连忙同意:“那真是谢谢两位先生了。”
刘千知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脸色煞白煞白,王易看她气色不太好,就扶她坐下歇着。
没想到王易刚刚弯下了腰,陈尚忽然喊道:“别动!”
王易一愣,僵在了原地,问道:“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啊?”
陈尚指着王易脖颈,道:“阿曦,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陈曦走过来看了两眼,砸吧砸吧嘴,道:“这下子问题可严重了,我本以为你们俩只是招惹个狠人,没想到你们俩现在招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人……”
王易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问道:“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陈曦拿过了一面铜镜,王易狠命的别过头想要看清楚,王易一看不打紧,整个人瞬间从脚底凉到头顶,只见王易脖颈靠下肩胛骨中间竟然又一朵硕大的血色莲花,这莲花看起来更加鲜艳构成和刘千知那朵有明显不同……
王易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曦笑了笑,道:“你也别慌,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受到江湖传影响修仙之人繁多,谁有什么手段谁也不清楚,但是这血莲花主人还不曾发作,至少你的命还丢不了。”
王易此刻有点崩溃,有点焦急到:“那怎么办,你们能不能顺道解决一下我头上这位啊!”
陈曦没话,一旁陈尚淡淡道:“一个一个来吧,这姑娘头上那位明显已经是准备要她的命了,咱们还是赶紧动手吧。”
王易只好点头:“那应该怎么解决呢?”
陈尚问刘千知:“你遭到那些异兽袭击之时可曾有什么感觉?”
“感觉?”刘千知显然对这个词语有点不太理解。
陈尚解释道:“因为血莲花,虽然是自己的血凝固,但是却有对方的气力,如果对方派出异兽袭击你,你应该能隐约感受到那人方向。”
刘千知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任何感觉。
陈尚皱起眉头,一般这种情况,要么对方能力太强,要么就是刘千知自己感知力太弱,不过陈尚还是偏向于后者,在慌乱情况下对于这种感知一般人都是无法明确的。
“那你或者你们刘府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
刘千知还是摇头:“我们刘府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我们一直行事低调,从不与人争执,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吧。”
王易有点焦急:“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陈尚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就四处漂了一圈:“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了!”
“等?”王易和刘千知异口同声。
陈曦结果话来:“不错当然要等了!不然我们算是瞎猫抓耗子,乱怼。”
“……”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了,对方既然费心费神的下了这个血莲花,自然不是为了好看,对方想来下一次突袭不会远了,不管对方来不来,只要他的饲养的异兽来了,我们就有办法找到他的方位。”陈尚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王易和刘千知急忙谢谢陈尚和陈曦,根据陈尚交代。他们还是乖乖的最近都呆在陈尚家里,毕竟领略过那头黑狼和人头大的蝙蝠突袭之后,王易发现对方的能力此刻有点超越了自己的认知。
整整三日,王易就像是一只被久困与牢笼中的猛兽,此刻急躁的心已经飞往际,他恨不得此刻冲出去自己去寻找那所谓的妖人!
眼看着边玉兔越升越高,在这四处可不如现代这般灯火通明,只有各自门前挂着的红灯笼,为夜色里装点些温暖的气氛。
“等等等!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等下去!”王易将手里把玩的一串珠子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一辈子不出手我们就这样等他一辈子?”
陈曦呵呵一笑:“我王易,你可轻点吧,这串珠子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
“我……”王易看着珠子,欲言又止,将珠子放下:“我阿曦,你们俩个人怎么这么淡定,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陈曦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再话,王易正还想些什么,就被陈尚给压了下去,陈尚回头盯着刘千知,
“你怕吗?”
这突兀的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刘千知一脸模糊的模样,陈尚嘴角一撇:“好,不怕就行,不愧是刘崇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