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仰头就是一大口。一道火线,从咽喉一路烧灼而下,顿时,所有的烦忧心事,全都不翼而飞,只有满腔的豪气。
“我就説,如此盛事,怎么能少了你!”鄢烈也不在意,反手又取出了一坛酒来,灌下一大口,这才豪笑起来。
“宗门呢,是不让我来的。”许易阳一路被两个xiǎo丫头烦得头昏脑胀,之后到了御剑宗的营盘里,更是什么话都没説上,就被轰走了。可説,这段时间以来,没有什么事情是顺心的。如今,到了鄢烈这里,看着满城的肃杀,却是不自觉的连连往肚子里灌酒。
不多时,已经满脸飞红,醉眼朦胧。
“我此来,就是为了……杀!”许易阳醉眼朦胧,口中吐出的字,却是刚硬如铁。
鄢烈也不以为意。武罡宗弟子,哪个不是生死修罗场中出来的?面对许易阳的一意嗜杀,鄢烈只觉得格外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