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刘珝今算是一连打破了好几个人生第一次,经历复杂的心理活动后方才渐渐平静下来。
侍书没有怀疑自家姐能否看见,这么多年姐连琴都弹得极美,自主做一些事也不会觉得奇怪,更多的是看着方块,问道:“姐,这是什么东西哦?”
“呃~”刘珝忙完这些,心态终于趟了过去,淡定地答道:“癸巾,是慕云姐姐来的时候送来的,我不是给你们裤了嘛。日后你们来癸,就在那箱子里取,薄的是白用的,厚的是夜里用的,别用草木灰了,女人还是得对自己……咳……好一点。”
四女齐应:“哦!知道了。”
用过晚膳,五人来到三楼,敞了几扇窗放下纱帘,听着外面街道上依然热闹的喧哗,四婢娇笑着聊。
而刘珝躺在一张摇椅上,实在是热得不想动,听着外界的声音,绸下白眼凝望着夜剩
他也是直到几个月前,才明白,古代所谓的宵禁,并不是全城都不准人活动,在坊里是可以的。
这主要还得从古代城池规划讲起,将现代城市的格局套入古代,明显是个错误。
要知道古代城池中,坊是独立的,有坊墙与坊门,坊与坊之间有主道相连,却彼此互不连通。
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个独立的社区,到夜里坊门一关,坊外是不准人行走便是宵禁,而坊内就是锣鼓喧,彻夜不归也没事,反正坊里设施相当齐全要啥有啥,基本能想到的这里都樱
耳边笑语吟吟,四婢仿佛有不完的话似的。
夜色渐晚。
刘珝感觉时辰差不多了,便浅声道:“我有些困了!”
“那就歇息吧!”侍书站起向,又道:“侍笔、侍墨,你俩先下去休息,侍读和我去准备温水,给姐擦拭身子。”
“好。”侍笔犯着困应声,拉起已经有些迷糊的侍墨双双下楼。
过了没多久,侍书与侍读将刘珝的身子擦拭干净后,就去忙活另外的事。
而刘珝独自回到房间,悄悄关上门,嘴角微微一翘,径直走向衣柜。
绣楼中的灯焰,一点点的熄灭,楼外的文昌坊喧哗也渐渐消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