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心里也曾恐慌,正常来,让一个三十多岁的糙老爷们学娘们儿一样话,甚至发嗲,无疑是恶心的。
可事实上,自己居然没有一点心理不适不,反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恐慌也来源由这里。
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仅身体接受了自己是女身的设定,心理也接受了自己的女身。
曾自省过,瞎了十年给自己带来了什么,首先肯定是性格,一扫前世的釜,致使性格越来越平静,想想也能理解。
又因为看不见这方世界,手里只泳通行证】,除了意识看书根本没得玩,大量的阅读,促使自己智商猛增的同时,脑子里也进行了大量的文化储备。
同时,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显然刘珝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要不是能在意识里看书,时常保持前世内容的获取,提醒自己本来是谁,估计连性·取向都会变,真要哪样估计会自己抹脖子吧?
细细想来也理解了,大量的阅读使自己的灵魂本质没有扭曲。这样一来只要保证根子不歪,什么男身女体就变得没那么重要,只当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罢了。
所以,眼下刘珝是真把自己当梁清的女儿,朝母亲撒娇这种行为便顺理成章了。
眼下,梁清也理解养女,一朝复明看想想世界是情理之中的事。
而她的亲昵也十分讨喜,不由苦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若儿,你这眼睛才刚好,要不在家里再养养?确定不会复发之后再?”
刘珝蹲在梁清腿侧,枕在她的腿上,仰起俏丽的脸,眸眼中闪动着渴望,心里编撰着理由,眼底狡黠一闪道:“母亲,雪雁大夫,在恢复视力后,适当看看复杂的情景,有利于恢复……”
梁清狐疑的望着刘珝的俏脸,想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不妥:“真的?”
做为活了两世的老油条,刘珝自然不虚,眨巴着漂亮的眼睛,连连点头:“真的!”
“这……”梁清心里不放心,转眼看向正候在一旁的金钏,问道:“金钏,你怎么?”
“夫人,般若姐想出去走走,按是不校”金钏笑呵呵的应了一句,正巧看到刘珝可怜的目光,给了个安心的眼神,又道:“可雪雁大夫的话,我们又不得不考虑,要不让娄山安排俩护卫,陪姐出去转转?”
刘珝一听有门,连忙看向梁清,腻声道:“母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