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蹲下身,仰起脸笑道:“母亲,得在理,女儿前些日子不是出府转了转么,听书亭手里有间铺子,毕竟是男孩,哪怕现在还,但总有长大的一。我就想着帮他弄些营生,虽我们是耕读世家,不倡商贾事,却也没必要和银子过不去,您呢?”
“再者,书亭长大后,出门在外的,总不能动不动就找家里伸手吧,那不成什么了?弄不好他将来还得入官场,有自己的财源,办事也方便,就算不办事,也能杜绝他走歪路,不是?”
刘珝靠在梁清膝上,神情极是依恋,缓口又道:“而且,母亲,大姐在宫里,虽然有二伯、爷爷支应,却也少不了用银子的地方,您是不是?”
对这个给于自己无限母爱的非生身母,刘珝不光是为了报恩,更多也是为将来铺路。
而这会,梁清却红了眼眶,伸手抚着刘珝的脸,一句话也不出来。
“呀!”刘珝怪叫着,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屋里也没起风呀,怎么,母亲还被沙子迷眼了?”
“噗嗤!又作怪。”梁清忍不住伸手点零刘珝额头:“你有心了。”
正着金钏提着食盒,跟着娄书亭一道进屋,几人尝了尝加过糖的羹汤,顿时爱不释口。
然后,母子三人又一番合计,本来梁清,是打算将铺子的利益平分,可刘珝却不愿意。
一来自己来钱的门路多的狠,目光并不局限一分一厘的多寡。二来,就像他心里想的那般,报恩。
所以,最终……
拥有铺子的娄书亭,做为三房嫡崽,家业传人,占股五成。
远在宫里的大姐,由母亲持股,为刘珝提供一间位于城中的型作坊,五名匠人,占四成股。
剩下的一成,归刘珝所有,转头便将工艺流程交给了梁清,算是技术入股。
不知不觉,便已入夜,一家三口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过晚膳。
刘珝便和娄书亭,一道回毓秀阁。
半月的科研攻关难得休息,刘珝沐浴过后,便准备上榻睡觉,也好养足精神,进行下一项科技攻关。
侍书轻轻打下纱帐:“姐,她们都在楼下,要叫上来见见么?”
“喝~~”刘珝刚躺下,扯了个呵欠,眼皮就开始打架,不觉阖眼含糊道:“这些日子太累,明……明上午……”
一句话都没完就睡着了,见状侍书轻笑着掩好纱帐,轻步退了出去。
夜·寂寥,坊间喧嚣依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