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出身,再高贵也改不了狗的习性。
因为刘珝不在,她在一众姐里极是出彩,更是被老太太夸赞过一次,好好的表扬了一番,有了奔头这每自然活得兴高采烈。
听到屋外的动静,少有的没有生气:“娟儿?打听到什么了?”
“姐,我听外府的刘管事,最近城里戒严了。”
“戒严就戒严呗,有什么大不聊。”
“姐,你就不听听,为什么戒严么?”
“为啥!”
“听管事,河间府,流窜来了个专门祸害黄花闺女的采花大盗。”
娄方晴凤眼一眯,放下手里的胭脂:“采花大盗?”
“对呀,听,有好几家遭了黑手。”
娄方晴心里有了个主意,笑语道:“娟儿,你那娄般若,要是让采花大盗给玷污了,她还有脸活么?”
“啊?”娟儿吓了一跳,连忙关上门:“姐,慎言啦。”
“切,屋中就你我两人,怕什么。”
娟儿压低了声音:“那也得心隔墙有耳。”
娄方晴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大惊怪。”
“若真是被玷污,估计就算不死,也会被赶出娄家,可是姐,我们去哪找采花盗呢。而且就算找到了,万一要对我们色心大起,岂不要糟?”
娄方晴阴笑道:“真的没有,假的还没有么?”
“假的?哦,我明白了,那姐,打算让谁来办?”
“不急,得从长计议,我这么长时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两,要嘛不出手,出手就必需一击致命,一举扫清那碍眼的石头。娟儿,替我梳头。”娄方晴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哦,对了,那野种还在毓秀阁里鼓捣?”
“没有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她带着侍笔、侍墨那俩个臭丫头出府,这一次倒是裹得严实,又是面纱又是帷帽。”
“又出府了?”娄方晴脑海里灵光一闪,出府倒是好机会,要是能在府外把这事办了,岂不更佳?虽然有些仓促,却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远房表哥,一个赌性甚重的混混以及他一帮子狐朋狗友。
娟儿也是心思通透,一见姐沉思,赶忙道:“姐,可不能这个时候动心思,她每次出府,身边都跟着娄勇、娄义。”
娄方晴闻言,强行压制心中的念头,暗暗吐了口气:“知道了,娟儿,回头我写封信,你给我表哥送去。”
“是!”
同一时间……
刘珝压根就不知道有人准备算计自己,带着一婢女与护卫顺着文昌正街一路向东走到底。
远远的,便看到坊门边的府兵查检着过往行人,更有一群人聚围在坊门边的布告栏前。
娄勇上前,递过自己的腰牌,便通过了检查。
刘珝等人接近坊门,顺便也瞅了瞅官府告示,其上一张海捕文书,使得他双眸不禁一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