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白菜被猪拱了。
毕竟要是被男人看上,就算无伤也是十分膈应与恶心的。
这不,因为刘珝思绪飘远,半晌没有话。
杨爱轻笑间凝视朦胧下的极美,问道:“娄姑娘,想得怎么样?”
“啊!哦,不怎么样。”刘珝回神,很快又道:“你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吗?”
“哈哈,这不巧吗?”杨爱负手而行:“哪我去醉芳楼潇洒,估计是上有感,刮了一阵风,正好听到了些。”
“嘁!”刘珝撇了撇嘴,立马想到那日,自己让护卫去接娄书亭的时候,他也在,虽中途离开,两楼相隔不远,在中途遇到不稀奇,稍微有心一点,娄书亭还是能认出来的。
想明白前后因果,刘珝又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啧啧啧,娄姑娘,你可不能把人心想得那么坏,不都了么,巧呗!再,河间大比将近,这城中可藏着了不少危险,你一姑娘家家的,万一遇到可咋办?”
“呵呵!”刘珝咧嘴干笑,意味深长道:“你不会就是其中之一吧?”
“哎哎哎,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杨爱故作不满,又很神秘的道:“又很巧,我还真知道危险在哪,想知道么?”
“不想!”刘珝只觉得眼前这人,俊美得不像话,还有些混不吝,不想与他有太多牵扯。
“啊?”杨爱一惊:“哎,你就不好奇?”
刘珝飞个白眼:“关我何事,我一姑娘家家,又不经常出来,好奇什么?”
“……”
气氛顿时有些尬。
一行人继续前行,杨爱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悠然自得的打着扇,走到刘珝侧身不远的地方。
一个多时辰后,刘珝领着众人进入北城区域,仿佛一下子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坑洼不平的路,破损老旧的楼,残破不堪的墙,危如累卵的屋,枯枝败叶的树,杂乱无章的物,搭建起这里的场景。
铛铛的打铁声,哗哗的刮木声,叩叩的敲击声,贩的吆喝声,泼妇的骂街声,孩的嬉闹声,构建出这里的声效。
在如此声效的场景中,刘珝入目所见,均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麻木不仁、灰心丧气的人,心情不禁有些沉重。
活了两世,就是新闻中战乱之地的难民,也都不曾如此神情仿佛看不到一丝希望。
不曾亲眼见过,根本不能理解,生活在一个没有希望的时代里,是何等的苦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