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嫌的目光,哪怕刘珝将帷幂放下,也不肯放过,自他身上上下打量,不时露出怪笑。
娄义神色一凝,握着刀柄,盯着他冷声道:“再看,我就把你那对招子给挖出来。”
“不敢,不敢,嘿嘿!”男子眼珠一转,忙道:“这位姑娘,有什么需要?是买石材呢,还是定制石像?”
刘珝厌恶的蹙起秀眉,那种带着邪味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帷幂似的,特喵的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忍着转而对铺内的老者道:“您是这铺子的主人吗?”
“姑娘,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男子这回胆子更大,直接来到近前。
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总有个别的嫌腿,总干出一些人憎狗嫌的事儿。
关键这家伙还没眼力,或者完全是色_欲迷心,根本没注意刘珝的穿着。
麻痹的!刘珝心里暗骂,又不好动手,毕竟别人也没做啥犯忌讳的事,连口齿花花都没有,就这么嫌着你,膈应你,你还把他没整,除了不爽就只剩烦躁了。
正当他忍了又忍快动手时,身旁的杨爱就体现出僚机的价值。只见他甩开金丝玉骨扇,凝视男子,冷漠道:“滚!!!!”
直到这时,男子一见玉扇,再一瞅服饰,这才惊醒过来,脸色不禁一白,吓得连连后退。
杨爱转眼看向老者:“老丈,麻烦您过来,我等有事要问你。”
老者连忙趔趄着走来:“公……公子,请……问,老朽定知无不言。”
杨爱见他貌似很害怕自己,无辜瞅着刘珝耸肩,示意你来吧。
刘珝无语,心道这个社会仅穿得好就能压人,细细想来也正常,无非隐意着有钱有势嘛,柔声道:“老丈,是这样,你们这里的灰色石材,怎么卖?”
老者也是实在人,望着刘珝手指的石头,好言道:“这位贵人,实话跟你吧,这都不是什么上好的石料,您要买石材,顺着这条街往前走百余步,再右向一拐,那里有一家上等石铺,有不少料子卖。”
刘珝见他抬手指向,心中不免感慨,多实在的老人啊!
“老糊涂了你,好不容易来生意,哪有向外赶的?人家想买你就卖嘛,赚了钱,我不仅能还清欠债,幼娘也能回来。”
“你个忤逆子,你爹我活了一辈子,就没干过蒙饶事,石材不好,往外卖,只有黑了心肠的人才干得出来。”
“你……你个老不死的,压根就不想管我死活是不是?”
声音很低,近乎耳语。
可还是被听力敏锐的刘珝听到了,怎么呢,家家有经均难念:“老丈,您这些石料,我看上了,您放心,不是拿来起楼盖屋用的,直接开价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