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下,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仅从两者之间的行动轨迹来,显然一个主攻一个防守。
身影交错,刘珝一拳落空,最终一拳打在地上。
“嘣~”一口深坑乍现。
叶良辰甩动电刀,讥讽道:“太慢了!太慢了!妞,伏首吧!良辰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了。”
“……”刘珝无疑内心受到了最大的震撼,自己解禁后的水平什么样,无疑是最清楚的,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一般超凡境哪怕他到巅峰也能战之,且有机率胜之。
可叶良辰现在的水平,显然远超超凡,力量且不,象劲之下皆蝼蚁,但是他的速度快得就有些让人恼火了。
而且这个嘴贱的男人是各种撩骚各种叨,不免也影响了心态,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锤死这个魂淡。
刘珝俏脸阴沉着回眸,刷~身形瞬间消失。
到了这里,有些观众佬爷就会问了,你都唰一下没了,还搞不赢叶良辰?
事实上这个速度问题,还真是可以花点时间掰扯掰扯。
首先速度是相对的,修为越高自然速度越快,可看它的人也能不一样呀,普通人眼里是唰一下没了,可在高手眼里也可能跟慢动作似的。
所以,修炼是全方位提升的过程,它不仅强筋健骨,同样感知也会提升,否则如何面对对手?
大体规律为:上克下,修为高的人对修为低的人,他的速度哪怕不快,可在下风的对手眼中还是可能跟不上,其最大的根源是,他的眼睛没有达上一级,看不清罢了。
只要明白这一点,便够了。
呯~又是一声地碎飞石,刘珝要是一脚踩空。
叶良辰轻蔑的讥笑道:“啧啧,我还没施出全力呢,美女,如果你仅是如此水平,勉勉强强只能成为良辰的妾侍。”
又是一阵你追我闪,或者老猫戏鼠。
虽着时间的推移,就连刘珝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在解开玄黄禁之后,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速度上居然完完全全处在了弱势,这无疑是个比较大的打击,要不是遁术的弥补,勉强还能站住脚根,后果还真不好。
局势不乐观,刘珝也因此受了不少伤,樱红的鲜血也滴滴落落的洒了一地。但到目前为止心态还比较稳没崩。
心里也自有一番算计,打不打得赢眼下也看不得重,哪怕最后不敌,刘珝想逃跑自认还是能办到的。
眼下,虽然牌面上输多赢少,却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对叶良辰的实力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况且,至少……现在还没发展到自己必须得逃的程度,这样的保底心态虽怂了一点,刘珝却不以为意。
老话都有云过:识实务方为俊杰,没必要一根筋莽得把命送掉。
因为刘珝这时心态还能稳得住,不过心底还是冒出了柠檬汗,不平衡的心态悄悄的萌了芽。
很不淑女的在心里暗骂:“泥马,三件道具能给他这么大的实力提升吗?”
很显然,心间藏柠主要还是因为待遇上的不公平引起,
瞅瞅,你们瞅瞅,同样是金手指,你瞧瞧人家再看看我?还好运来勒,给我啥了不起又能增涨实力的东西了咩?
没有,一个都没有,所以,我心底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可见刘珝心中怨气有多重,
叶良辰极端喜欢现在的感觉,眼底不仅流窜着血芒,更乍现出欲望,忍不住有种翻身做主的畅快福
想想也是,刘珝谁呀?娄般若呀,一个美哒哒漂亮得极端不像话的妹子,哪怕她故作冷漠,九尾狐的血脉还是很自然的给他施加了一层千娇百媚。
无形中就有着抓人眼球的气息。
叶良辰与她交过手,第一次还输了,这让一个大男人心里怎么过得?这一回反手压制不仅解气,让他心底升起浓浓的征服感,很爽。
甚至为了维持这种爽感,刻意戏弄刘珝,不过随着对爽感的耐受,这种征服感就需要更高层次的感观体验来满足。
于是乎,心底的征服感很自然的提升成颠鸾之欲,精神上的满足,已经不够了,且这个念头一发便不可收拾,双眼中不由升起狂热,随手一指刘珝:“引燃~”
刘珝见他使用召唤师技能,侧身一闪。
叶良辰见她一闪也没去追,舔着嘴笑道:“嘿嘿,良辰亲自为你脱衣,别让春宵虚度。”
轰~
刘珝感受到晓袍被点燃,再一听叶良辰的话,这是不是就是传中的作死?
瞬停!
刘珝眯起眸,不急不缓解砂葫脱掉晓袍,又重新背上后,纤细的胳膊缓缓垂下,冷冷的看着叶良辰,对于自己被看光身子,并没太多感觉。
如果之前还有打不赢就跑的想法,哪么就冲叶良辰升起不该有的念头,拼掉半条命也要将其斩杀。
这不是没有原因,刘珝与他交手心里也在想过一个问题,逃真的有用吗?
当初叶良辰逃的时候,自己可是从他身上剥到了气运,如果自己逃了会不会也如此?
这个答案很显然,气运之争就是这般。
而且,现在自己不去找他也能遇到,单就这一条,刘珝并不觉得自己逃了走之后就能躲开。
就凭着‘势弱在所有秀选手眼里都是机缘’这一句话,就注定逃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关键在于争字,气运间的交锋就是如此,逃是不存在的,越是这样气运就会越弱,终有一也会逃不掉的。
并且,刘珝也不觉得自己逃了之后,能转眼就能像叶良辰一样成为欧皇。
想想自己花了几吨黄金换来了些啥破烂玩意儿,也就明白短时间内脱非入欧,其难度有多大?只能用‘呵呵哒’还表达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今退一步,知道叶良辰又得膨胀成啥样?六神装?这还是比较理想化的结果,谁又敢保证他只能戴六件道具?
万一,他膨胀到十个手指戴十个戒指,一根脖子吊十根八根项链,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套几层甲,腰里挂个十柄八柄剑,谁敢保证?
以叶良辰那骚包的个性,甭他干不出来。这家伙骚起来人神共愤,没事时都敢逼话连,一旦得势还保准得飞。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就是潜意识在告诉他不能逃,这一逃气运将会一泻千里。
有了决定,刘珝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浮起绿芒,将雪白肌肤上的血口治愈。
叶良辰却看着他贫贫的胸口,是一阵撇嘴,不过双眼欲光更浓:“啧啧,飞机场啊?真是有够平的,不过,我叶良辰勉强能接受。”
刘珝垂首瞅了一眼胸脯,气极反笑抬手臂,勾了勾手指,脸上带着媚笑,眸子里却是一片森冷的道,“来,想成为我的男人,就给我看看你的本事。”
“哈哈,良辰正有此意,下一回脱你裤子。”
叶良辰一脸仿佛吃定你的表情,不急不缓持剑朝刘珝走来,别看是走,在道具的加成下速度可是一点不慢,转眼就来到近前,突然隐晦一笑:“踏前斩~”
极其出乎刘珝预料,就几米的距离,眨眼便冲到脸前。
不过也只是让刘珝眸光一凝,早在他靠近时,白眼飞褪,三巴纹直升神威。
就在叶良辰冲脸近前攻击时,刘珝血红又森冷的眸子不带感情的凝视着他,嘴角不由微翘。
虚化!
“什么?”叶良辰自信满满的一剑居然空了,准确点一点也不受力的从他的纤腰上穿了过去。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