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终于恢复了几丝红晕,又是感激涕零地对池碧道,“多谢池碧姑娘,若不是姑娘,本官真不知晓究竟如何是好。”
只是池碧听着县太爷这般所言,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些什么,拦得住一时,若是不找到真凶,哪里能够封锁得了一世呢!
而不远处的荣宸,依旧是在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尸体,便是这个时候,他忽然眼前一辆,定睛一看,视线落在了牡丹手中紧握着的一段干枯的树枝上。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