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也不给你,你以为是大白菜随便挑?”肖老头回绝的很嫌弃。
“爷,月先生是谁啊?他的画有什么特别的?”肖美华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今听谭伯父过,这位画家很神秘,从来都是不见人影,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但他的画却被先帝夸奖,你想想先帝那是啥样的人物,我猜测这位月先生,可能和先帝差不多,都是那种……”涧衍在肖美华的面前显摆起来,有一次在大丫面前摆弄不容易。
“爷,到底是怎么?”肖美华听前面还靠谱,后面绝对是涧衍的自我发挥,一点也不靠谱。
“大体和你哥的差不多,成大当家可能有不同的见解?”肖老头也不晓得外面是怎么评价月,就知道他的画值钱。
“这个时候想到我了,用人朝前无用朝后。”成当家不满意的嘀咕着。
“你不?”肖老头看成当家上劲,重新问了一遍,语气不是很友好。
“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当家不情不愿的普及有关月先生的传闻。
月先生传出的画作不多,每一幅都是精品,在先帝病中曾有人呈上一幅鬼神斗,月先生的画,让当时的先帝大为感叹,这是他心中的场景,遍寻全国想要找寻这位月先生,但可惜事情进行到一半,先帝就驾崩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月先生的名气却打了出去,从此他的身家倍增,流传出的画作却不见增加反而减少,听这位月先生有怪癖,会回购他认为不好的画,买回来再给毁了。
就这样,有很多的画者争先描摹月先生的话,认为自己能碰上那难得被毁的,这样描摹的画就值钱了。
肖美华听完后,有点明白爷让爹看着办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