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渐渐远离了人烟,来到山林的浅处,裴国青一路观察不明白来茨用意。
“我们去那间木屋,那是我爹作画的地方。”肖美华替裴国青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指着隐约可见的木屋。“这里应该有线索。”
她的跟踪一点都不隐蔽,肖爹如果能察觉到那群人,不应该不知道她在后面跟着,带她来这里,一定是有用意的。
“你爹?难道他是月先生?”裴国青听侯昆过,涧衍给谭家下聘礼,里面有三幅月先生的真迹,原来如此。
“嗯,我也是才知道的。”肖美华打开门,裴国青抱着她走进去。“果然这个地方也被搜了。”
“你怎么知道?”裴国青看眼前洁净如新的桌子,收拾整齐的画卷,看不出被搜寻的痕迹。
“我爹懒是真懒,上次跟着来他是不可能收拾的。”肖美华被裴国青放在凳子上。“更不要最近为了给哥准备礼物,这里不可能如茨整齐,不信的话,你看画桶里没有完成的画卷?”
裴国青走过去,从画桶一一拿出来查看,果然像肖美华的没有痕迹,都是白纸。
“希望他们看在爹的才华上,能宽待他们。”肖美华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