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便这么一指,就让郝绥下面一凉,忍不住夹紧双腿。
嘎吱两声。
然而须要好似料到了什么,提前在郝绥的动作前,一只脚直接踹碎了郝绥的两只膝盖,使他没有力气夹腿。
郝绥痛苦的额头两侧冒起了冷汗,然而口中还支支吾吾的,听不懂他在什么,但估计也不会是好词。
“唔唔唔唔……”贱女人,臭女人,居然敢这样对我!
沈朝野依旧浅笑,对着须要指示道:“记得干脆利落,不要留下一点根,这样才能解气。”
并附带着眼神交流,须要跟了沈朝野许久,这点眼色还是看的明白的。
“是。”须要隐着笑,翻剑便是落下,剑尖直接没入了郝绥双腿间的空余chuang板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旁的昆玉皱了皱眉,直接撇开了头,有些不想看这副场面。
对一个男人而言,那玩意儿就是命根子,如果没了,那还能叫做男人么。
不得不,朝野的心思真的……很独特。
须要故作惊讶道:“呀,可能许久未练了,身手有些生疏,你别急,我保证给你一个痛快!”
“唔唔唔……”臭女人,吓我一跳!
郝绥的双腿有些忍不住的开始打颤起来,他尽力告诉自己不要抖,可这双腿仿佛不听使唤似的,抖的更加厉害。
“你别抖,你一抖我眼神就不好使了!”须要继而又是一剑插下。
噗嗤——
这一次没有射空,也没有刺中目标,而是刺入了郝绥一只大腿内侧的肉里,仅差几厘米的距离,差点就中了!
“哎呀,虽然还是没中,但没关系,这一次我绝对包君满意!”
须要又是哀愁得叹了一声,继而又缓缓提起了剑,剑尖从郝绥的肉里缓缓的拔出,随即欲要落下。
“唔唔唔唔!!!”我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郝绥这下是彻底的怂了,他能感受到下面的凉飕飕之意,这感觉在告诉他。
沈朝野并没有与他笑,她是真的动真格了!
如果自己不顺着她的意,这样下去,自己也得流血致死了!
若是了,或许还有谈判的余地,不行,无论如何,他都得给自己争取一下……
于是连忙的瞪大着眼睛看着沈朝野,那眼珠中的缕缕血丝几乎要爆裂似的,嘴中一直唔唔唔唔的叫唤着,也不知在些什么。
“等等,咱们的侯爷仿佛有话要。”
一道慵懒至极的声音凭空响起,惹起了郝绥身上阵阵的鸡皮疙瘩。
沈朝野就是个魔鬼!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接着须要就取下了郝绥口中的鞋袜,之后还嫌脏的在郝绥的衣物上蹭了蹭自己的手。
而郝绥立马的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眼神躲闪着看着沈朝野,声音轻闷道。
“贺、贺元英……的确不是难产而死,她、她是被慕容渊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