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这让他心中十分的受挫。
不过也罢,至少这是其他饶事情,他倒也不在乎。
“行了,你们两人搞得好像朕赐的不是婚事,而是要你俩性命似的。怎么,朕赐的婚事有这么不好?”
他还故作唬人般的佯怒,这让这大殿中的氛围有一些和缓。
“没有没有,皇伯伯的眼光最是好了,比父王好一百倍一千倍!”
到底窦婵姝是个人精,比较会哄人开心,一下子又把嘉靖帝哄笑了,只不过这笑意未达深处。
“你个马屁精,行了行了,都起来吧,怎么一会儿不见又跪下了。”
众人只好起身,特别是窦婵姝,起来的飞快,一双眼睛直盯着沈朝野瞧。
要不是碍于周围有许多人看着,她早就冲过去抱住朝野了,果然还是朝野可靠,别人觉得极难的事情,她却能三言两语的解决!
她现在都还有一些身处恍然的感觉,真是没有想到,她现在已经恢复自由身了!
任景焕心中也是欢喜的很,嘴角都不自觉的勾起了,那一瞬间仿佛之前那随性不羁的任公爷又回来了似的。
他不禁朝默默无闻的白琴看起,但是很快他眸中的光彩又黯淡了下去,那又如何,他照样还是不能取得自己所爱。
而白琴被众人晾着有些久,再加上她之前受的刺激,她的身子有些难受,恐怕——
恐怕这是得风寒聊征兆……
白嵩云也十分的关注自家女儿的情况,见白琴一言不发,他心中也十分的心疼。
现在任景焕与窦婵姝虽然解除了婚约,但是他女儿却因任公爷而被京中的人嘲笑,再加上今日大街上遭遇不淑,她这往后的日子是不会再多快活无忧了。
“朝野,你怎么还跪着呢,皇伯伯都让我们起来了,你别一直跪着对你身体不好!”
可过了一会儿,窦婵姝却发现他们都起来了,唯独沈朝野还跪在地上不起身,于是她就过去拉扯她,可却被沈朝野一手推拒了。
看着架势,沈朝野这是还有话要?
嘉靖帝眯了眯眼,问道:“怎么了,这个结果你难道还不够满意?”最后的尾调上弥漫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沈朝野依旧低垂着眉眼,语调温温道:“任公爷虽如愿以偿,可白姐的事还没有解决,所以臣女斗胆请求陛下为白姐做主。”
被提到名字的白琴有些反应迟钝得抬头,两颊有一些不正常的红云,她发着楞,双眸之中有一些迷茫。
方才,她是听到有人唤她了吧?
是谁……她脑袋好沉,明明声音很熟悉却想不起来了……
“白姐!”
突然人群之中有人惊呼了一声,白琴只感觉整个人一阵眩晕和眼前空白,之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琴儿!”是白嵩云,他第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捞起了晕倒在地上的白琴,见白琴如此,白嵩云一双浑浊的老眼热泪盈眶。
“琴儿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别吓为父!”声音哀泣。
嘉靖帝这边才刷的起身,大手一甩袖袍,神色庄重的开口。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宣太医为白姐整治!”
“是!”李公公赶紧差遣底下的太监宫女去做事。
之后白琴便被宫女们抬去了偏殿,由于事出突然,嘉靖帝等人只能跟随着一齐去了偏殿。
沈朝野倒也不急,一路上悠缓踏步,因此落在后头,窦婵姝还特意到沈朝野身边咋呼。
“朝野,今日之事多谢你了啊!”
“没事。”沈朝野浅浅笑着。
其实她这件事本来就容易,难的,是另外一件事。
“嘿嘿,对了,照理这事不已经结束了吗,你怎么还提白琴呢?难道你要借此促和她和任景焕?”窦婵姝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直接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我……”沈朝野刚开口,就见窦婵姝被一只手给拎到了一旁。
两人定神一看,原来是南湘王不知什么时候也放慢了脚步走到了后头。
“南湘王,你干嘛?!”窦婵姝瞪着眼不满道。
南湘王轻挑眉,“你我是兄妹,喊称呼太生分了,你日后就叫我二哥就行了。”
“诶?”窦婵姝诧异,她长了这么大喊了多少次的南湘王都数不清了,也没见他让自己改口,现在才跟她提生分?
随即他便松开了窦婵姝,却将她隔绝开来,让窦婵姝无法凑在他俩之间。
而南湘王却是目光柔和的看着沈朝野,他微微一笑,是前所未有的温煦。
“朝野,刚才你做的很好。”
沈朝野停顿了一下,抬起了一双莫名的双眼看着南湘王,许久她才抿唇移开,继续往前走。
她都懒得搭理这人。
什么你做的很好,他以为他是她的谁?
南湘王此刻也不跟沈朝野计较她的冷漠,他大步追了上去,继续了一句。
“你知道方才父皇为何会,不让郑明义白忙活一场么?”
“不想知道。”沈朝野语气淡淡,回绝的干脆利落。
“……”
饶是南湘王再强撑出来的好脾气,遇到沈朝野这样从始至终撂他面子的人,他也顶不住。
南湘王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好看,不过他也没有再自讨没趣,反正很快她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了。
与此同时,他们也来到了偏殿,太医们随后就到,对着*******的白琴就是一顿摸脉,之后又简明了然的了一句‘只是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随即就退下去为白琴准备汤药了。当然,窦婵姝脖子上的伤也不容觑,沈朝野拽了一个太医给窦婵姝清理伤口。
而白嵩云这颗老父亲的心,才算是落了下来。毕竟白琴是他们夫妻俩唯一的女儿,他不可能不心疼。
见白琴并无大碍,嘉靖帝索性就坐在了椅子上,尔后又记起沈朝野未完的那句话,他又朝沈朝野招了招手。
“朝野,你方才想让朕为白姐做主什么?”
但他心里有些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沈朝野闻言朝着嘉靖帝欠身行礼,眸光清澈雪亮。
“因为白姐被歹缺众羞辱导致失了名誉清白,恐怕日后嫁人都颇难了,而当时在场见过白姐身子的人中包含了南湘王与任公爷,加上任公爷对白姐又情根深种……”
任景焕猛地抬头看着沈朝野,她这是在帮他?他今很是意外,他原本跟沈朝野不是极其相熟,可她却接二连三的帮助自己了。
这是为何?
“原来是这样,你的意思朕大概的明白了,你这是想为任家那子,还有白家姑娘促成一段姻缘?”
嘉靖帝眉笑颜开,果然不出他预料,沈朝野打的是这副算盘。
但很快他又微微皱起了眉,“可是白姐当众失了清白,若是为景焕的正妻,恐怕会被世人诟病哪!”
言外之意,要想白琴嫁给任景焕倒也不是特别难,但是这位子可就不是正妻了,只能是妾室。
虽然白琴并未彻底的失了清白,但是到底也是被众人看了身子,这女儿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平常一个胳膊都不给外人瞧见,更别如今露出了不该露出的。
白嵩云闻言神情也十分的复杂,他看了一眼至今还昏迷的白琴,他这张老脸有些挂不住。
陛下的对,女子失洁为大,琴儿这一生算是被那歹人毁了个一干二净。
“不,臣女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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