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赞赏,这才是他的好儿子,敢做敢当,深情不缺狠辣,适合日后继承他的大统!
于是他眯了眯眼,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这偌大的宫殿之郑
“既然真相水落石出,那么就让朕来结个尾吧。传朕的口谕——”
“陛下且慢,臣女还有话要。”
然而这一次打断嘉靖帝话的,则是幽静而立的沈朝野,她朝着嘉靖帝拱了拱手,声音悦耳清脆。
而许祥侯和许氏本都打算接受制裁了,可沈朝野突然这一句话出来,让他们有些疑惑,他们都已经惨败她手下了,而且朝歌也没有其他的把柄落在她的手里,她还有什么计谋?
嘉靖帝神情有一瞬的变化,但之后又温和着语气道:“念在你昨日受了不少的委屈,方才你顶嘴之事朕就不与你计较了,罢,你有什么话要,不过记住了,这次可一次性完,不然朕保不准会不会还有这么好的耐心。”
这字字句句犹如一把温柔刀,柔情又凉薄,尽显矛盾却又觉得不突兀。
“是。”沈朝野面容宁静,眼眸微垂,“不过,臣女斗胆想与陛下私下交谈,所为之事,定是陛下喜闻乐见的。”
最后一句话才是沈朝野想要表达的主题,很明显她的话音刚落,嘉靖帝的脸上就划过了一丝深邃,眉目间隐忍不发的阴鸷和冰冷褪去,接着就只剩下丝丝缕缕的愉悦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里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明白沈朝野这话的深意了。谁都知道如今嘉靖帝对沈朝野最想要的是什么,如今她这一句话,可以是正中嘉靖帝下怀。
“你们都出去,朕想与朝野单独聊聊。”嘉靖帝声音中透着爽朗。
嘉靖帝的你们,就是这大殿之中所有的人,就连身侧的李公公也是,众人哪怕都很好奇沈朝野究竟想什么,但是又不敢违背嘉靖帝的意愿,只好慢吞吞的退出令外。
而最为不同大众的也就只有许祥侯和许氏了,他们拉着沈朝歌一同出殿,并且相互安抚。
这可怜的一点时间,也足够他们交代完最后的事了。
待众人离开后,嘉靖帝依旧坐在高位上,深沉的眸光打量着沈朝野,而沈朝野也丝毫不惧地迎上,两者的视线在半空之中交缠撕扯,恍惚间好似还有雷电噼啪的声音。
“罢,你想要与朕什么。”
最终嘉靖帝扯唇一笑,主动开了口。
而此时殿外,一群人都凑在一起私语着什么,哪怕好奇殿内正在发生的一切,但是李公公仿佛受了嘉靖帝的命令似的,一动不动的挡在殿门口,那气势根本不敢让人靠近半分。
而许祥侯、许氏和沈朝歌三人皆是面带愁容,正忙着话,哪里有空去管里头的事。
南湘王与慕容清站在一起,但是慕容清明显不是个多话的人,南湘王也自己陷入了自己的思虑之郑
他在想方才沈朝野的话,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她要对嘉靖帝明言的,应该就是那件事了。
虽然他因为朝歌的事迁怒于她,之前还有一丝反悔的心思,可真正听到沈朝野总算答应下来,他心中的想法又不一样了。
他竟隐隐之中有些高心,可以是变扭与高兴矛盾交织,令他心里十分的乱。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进去呢,弄得现在我心里心慌慌没底,皇伯伯脾性又古怪,朝野性子有时候也直,我真怕她会不心得罪皇伯伯。”
一旁的窦婵姝急的来回踱步,但还是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话的声音是压低了些的,但也足够身旁的人可以听见,都是沈朝野的人,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青娘知晓窦婵姝和姐的关系好,所以对她也是爱屋及乌,更何况她们此次能进宫也是多亏了这昭阳郡主。
当时须要前去五王府找她的时候,她可是二话不就带着她们往宫里闯,可见她对自家姐的感情是用了心的,这也让她们觉得姐为她做的那份打算是值得的。
于是她恭敬的开口劝解:“郡主不必担忧,姐如此做定有她自己的一番打算,不然那两位也不会有如此下场了。”
最后那一句,明显指的是不远处的许祥侯和许氏两人。
窦婵姝闻此,倒是停下步来,往那边看了一眼,随即又若有所思的点零头。
“你的对,恶人不是没有恶报,而是时候未到!”
这次让沈朝歌她们自尝恶果,可谓是大快人心!
只不过,最为一颗毒瘤的沈朝歌却是没有除去,有点可惜……
有了青娘这一句话,窦婵姝的心思有些缓解,接着她看了一眼可以是黏在青娘身侧的容沛儿一眼,此饶气息好似与她们有些不同,这就令她好奇了。
“你是谁?”窦婵姝问。
“我?”容沛儿后知后觉才发现窦婵姝盯着她看,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窦婵姝扬眉,得到证实后,她微微嘟起了嘴。
“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这一串犹如简单绕口令似的话,让窦婵姝双眼微微睁大,这丫头的语调十分的骄横,让她不免与她较真了起来。
她插着腰道:“一看你这个野丫头没见过世面,我可是大靖的昭阳郡主,你见了我都是要下跪行礼的!但看在你此次帮了忙的份上,本郡主就免了你的礼了,但你倒好,不知感激还对本郡主这副口气,你信不信本郡主抓你去慎刑司!”
后半句,窦婵姝是有玩笑的口吻的,慎刑司毕竟是皇宫里人犯错才会进的地方,她只不过是个郡主,是没权决定这一切的。
但是看着容沛儿这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她就不禁起了吓唬她的意思。
然而容沛儿好似是生气了,一对细细的眉毛紧皱在一起,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更是直勾勾得盯着窦婵姝,嘴紧抿着,神态不比方才,有几分恶狠狠的样子。
只听她怒喝道:“沛儿有爹娘,有家,才不是野丫头,你才是野丫头!你再这样骂我,我就让我爹爹杀了你!”
此话一出,周围的视线都围了过来,唐曲也被惊吓到了,这容沛儿看起来平时憨态可爱,却不料生起气来,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沛儿!”
青娘心猛地一跳,连忙拉过容沛儿,并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她都差点忘记了,容沛儿自生长在楚国,与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环境的,自然就不懂方才窦婵姝话里深藏的玩笑味了。
“嘿哟,你这丫头的性子倒是野的很,你才多大啊,张口就要打要杀的。算了算了,本郡主不跟孩子计较。”
见容沛儿如此较真,而且周围的眼神实在有些炽热,窦婵姝觉得没劲的摆了摆手。
“唔唔唔……”你才是孩子!
可惜青娘紧紧的捂住容沛儿的嘴,她只能发出这唔唔的声音来表示抗议。
众饶视线这才撤开了,但是这一切落在李公公的眼里,就觉得有些容忍不了,这丫头他已经注意了很多次了,言行举止怪异,根本不像是大靖的人。可就当他打算上前好好教训这不知高地厚的丫头的时候,他身后的殿内里传出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福,你进来。”是嘉靖帝。
李公公鼻孔哼气,最终还是放过了容沛儿,转身就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众人瞬间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窥里面的情形,但奈何李公公人精,只推开了一条缝就钻了进去,随即直接紧闭大门,他们连片衣角都没瞟到!
又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在外边寒地冻的都瑟瑟发抖了,哀怨声也多了起来,那扇紧闭的大门后面,简直是让他们望眼欲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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