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水,才稍稍降下来一些。
后来须要又过来伺候她更衣洗漱,她刚要嗔斥几声须要,却见她道:“姐,缙公子让奴婢转告你一声,他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么急么。”沈朝野皱眉呢喃了一句。
“可能是真的有急事,不然也不会不跟姐打声招呼就走了。”须要替缙玄清解释。
沈朝野心底微微的失落了一会儿,继而也就平静下来了,她恩了一声,随即就任由须要替她卸下衣着。
因为须要告诉沈朝野三日后是个合适的日子,所以就把萝蔓的丧礼决定在了那一日,还沈朝野在萝蔓曾经睡过的房间,设了一个灵堂,那一块白布横飞,透露出凄凉萧索的氛围。
又因萝蔓的身体有所残缺,于是她就先将萝蔓的尸体火化了装进罐子里,然后再放进灵堂里供着。倚竹轩里头的人都穿着朴素,不沾艳色;还专门找了丧乐队哀鸣三日,这乐声穿透力极强,搅得沈府上下不得安宁,但都碍于沈朝野的身份和威严,不敢前来阻止,好在也只是三,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这期间沈朝野也不外出,叫来专门请来的画师,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里安静异常,有时候一待就容易忘了时辰,要不是须要提醒,她能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而每次,沈朝野也只是让须要放下东西就走,看她那副冥思苦想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欲要考状元呢。
然而当沈朝野把自己锁在房里的第三,忙里抽闲过来祭拜萝蔓的景儿也来了,茯苓伤也好了,一下子这倚竹轩里又多了几分温馨,只是此刻却是物是人非。
这不,景儿哭红了一双眼睛,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环视了一圈却不见沈朝野的身影,就缠着须要了。
“须要姐姐,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想见一面姐,你赶紧让她出来吧。”
几个月不见,景儿被生意历练出了一道锋芒,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在倚竹轩里唯唯诺诺的姑娘了。但是唯独叫的那一声姐,却是原来的味道。
“是啊,这已经是姐把自己关在屋里的第三了,毕竟萝蔓姐姐的事对姐的冲击很大,我和景儿都很担心,就算不见面也行,让我们知道姐没事就好!”茯苓道。
“是啊是啊。”
“这……好吧,我进去看看。”须要拗不过,只能被景儿和茯苓推着来到了沈朝野的房间外。
叩叩。
“姐,奴婢可以进来吗?”须要问。
“进来吧。”
没过多久,里面就响起了一道清丽平和的声音。
景儿和茯苓闻之大喜,忙催促着须要进去,须要也松了一口气,于是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而须要一进屋,就与出来的画师撞了个面,须要这才明白,原来是她敲握准了时机,不然姐未必会让她进来呢。
“须要,过来看看这幅画像。”
见沈朝野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书桌前,手中还握着毛笔,眸光低垂,泛着温和的光芒。
这就引起须要的好奇心了,她走过去一看,却瞳孔一缩,她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沈朝野。
“姐,你……你画了萝蔓的画像?可我记得你不是不擅长作画的吗,怎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