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才彻底放下心来,同时也在默赞羽时月的法。
“你随后就同我们待在一起吧,免得那少爷在找你麻烦。”
“好。”
于是几个女生就这样簇拥着离开茅厕口,坐进参湖边的凉亭里。
参湖是长江下游的一个大湖,湖面平静,鸟雀低飞。大雨过后,湖面略有上涨,浸没了岸边的一些花花草草。毛绒的狗尾巴草在水中飘荡,不时有些叶屑浮出水面,随着湖水波推,它们渐渐聚集在边缘,成了绿白的屏障。
“你是从哪来的啊?”羽时月问道。
苏暮槿迟疑了片刻,她明白大牢可不守世人待见,但还是决定实话:“江淮大牢。”
“江淮大牢?”羽时月愣住了,“你……是逃出来的?”
“不,不,”她连忙摇头,“我父亲是狱长,我是在那出生的。”
“这样啊。”羽时月点点头,“那你来书院之前做了些什么?”
我跟着三个死囚学习武功、医术和书法——她当然没这么:“家父教我知识。”
“噢,我记得狱长,是叫苏青伏吧?”
“是。”
“他是个文化人。”羽时月道,“家父还曾款待过他,不过那时我尚,已没什么记忆了。”
“那时月姐呢?你家在哪?”
“我家,你不知道羽家大院吗?”
“不知道。”苏暮槿有些不好意思。
羽时月也没有在意,她在脑中回想着乾州的地图,随后出了自家大概的方位:“有时间你可以来找我玩啊。”
“校”但恐怕父亲是不会让我出去的。苏暮槿口头应和。此时的她哪能想到,自己在一年后,的的确确进了羽家大院,不过不是去玩耍,而是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