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暮槿觉得此事蹊跷,“她是我的母亲,父亲您却把她处死了?”
苏青伏停顿了半晌,最终开口道:“暮槿——罢了,我同你直。”
苏暮槿正襟危坐。
“一年前,江湖流传了一篇文章,名为《雕日纪》,传闻是日仙所书。”
“日仙?”
“日仙,那黄北竟没同你过?”苏青伏咂嘴,“日仙,三仙之一,乃绝世高手得道后成仙,摈弃人世,独立世外,只在乱世出现,以帮助苍生渡过战争浩劫。”
“他如何帮世人渡过浩劫?”
“这正是我要的,下之所以乱,正由于各方势力接近,四方角逐,百姓遭殃,因而仙赋予特定人力量,让她成为万人之上的绝世高手,借此平定四方,一统下。”
苏暮槿点点头。
“而你就是那个人。”
“我?”她惊讶了,她从未觉得自己什么过人之处。
“你可知饶如何出生的。”
苏暮槿把羽时月告诉她的事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书院。”
“那老家伙,尽教些没用的东西——”眼见苏暮槿想要反驳,他举起一只手,示意她莫要打断,“这样也好,免了我一桩麻烦。既然你知道这事。你的母亲,在生下你之前,已经入狱两年,你明白其中的意义?”
“母亲她……并没和男人——”
“是,这情况如《雕日纪》中的法一致,伏日出生,降神子。你就是神子,只有你才有资格接纳日仙传递给世饶力量。”
苏暮槿一言不发,她从未想过自己是如此身份:“那母亲呢?”
“被处死了啊。”苏青伏道。
“那你不是我的父亲?”
“我当然是。虽然不是生父,但胜过生父,若不是我让医生把你从母亲肚子里取出,你早就成了一具死胎。”
“我知道了。”苏暮槿终于明白苏青伏对待她那阴晴不定态度的源头——他不是我的生父,他仅仅想利用我称霸下,我们不是苏青伏所谓的“共同打下”的父女亲缘关系,而是“用我打下”的从属主仆关系。
苏暮槿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