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询问,吓得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地道:“我、我也不知道。”
苏暮槿站在一旁,看这胡毅畏首畏尾,又想起之前曹健的表现——他武力实在低下,且真正打斗起来又懦弱无力。为何这百苦教会派遣几个能力不足的人来充当劫匪?他们的目的真的是我吗?
“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想等教徒来簇救你们出去?”苏青伏狐疑地看着他们,见两人嘴巴紧闭,继续道,“你们看到了,那坎兼直接弃你们而去,百苦教可不缺外门弟子。”
两人还是没有话。
“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休息了。”路赫崇见今日问不出什么,打了个哈欠。
“也好,我送你过去。”苏青伏凶狠地瞪了十字架上的两人一眼,对苏暮槿道,“暮槿,我今日会让人在你屋外保护,你放心。”
“好。”
“你们几个,送暮槿回去。”苏青伏招呼几个侍卫。
“是。”
“还有,先打十重鞭,明日再审。”他话最后一句话,离开了审讯室
苏暮槿最后再看了一眼路赫崇。
他们分明在待在一起聊了许久,可她竟判断不出他的年纪。或许喝茶能让岁月的痕迹从脸庞上散去。她这样想到。
回到房间,大门已被换新,她关上大门,锁起门栓。白猫也闻声出来。
苏暮槿早就浑身无力,向白猫问好后,换上了睡服,回想今日打斗的过程,渐渐进入梦乡。
翌日,雨过晴。
昨夜的大雨将扬尘一扫而尽,空气格外清新。
苏暮槿早早就醒来,吃完早餐后,在房间徘徊,等待路赫崇来教她武功。
她听到外面有人在谈话——是苏青伏和路赫崇的声音。随后传来敲门声,她连忙打开大门:“父亲好,路哥哥好。”
“看来苏姑娘已经准备妥当了。”
“是,今日请路哥哥多多指教。”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