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会安排,龙叔不必一个女子身上劳神费心。”
“是。”
“最近父亲的身体如何?”
“帮主还是那样,虽然身体无恙,但总是有气无力的模样,真不知他老人家得了什么怪病,几年前还神采奕奕的。”
“或许是心病吧。”黎忼道。
“心病?”
“我随口,”黎忼耸肩,“你退下吧,时辰不早,我得继续修炼了。”
“好。”龙护法躬身,他最后看了眼少主。少主黎忼比上次见面要瘦削了许些,这近三个月以野菜为食,一一餐。
唉,少主曾今是逍遥之人,孑然一身闯荡江湖,无依无靠也无所牵挂,从未向他的出身地百苦教要求过任何事情,也没惹过麻烦,而是以普通百姓的身份在江湖结交义士,饮酒作诗为乐。如今得到帮主的继承,可谓忽降大任,身负重担,若不加紧修炼,必然难以服众,这样也是无可奈何之举。龙护法想着,不禁有些心疼这个曾经无忧无虑的男人——他那双永远明媚眼郎的眼睛已经被冗杂的凡事遮蔽得黯淡无光。
龙护法叹息一声,踩着轻功,退下揽月亭。
黎忼见护法已走,苦笑地从亭中桌台拿起笔纸,修书一封。
他的字迹飘逸,只有熟知他的人才能读懂。
他过目一遍写完的短信,将其卷成卷。
“匡黎。”他呼唤道。
雄鹰听后从他肩上飞下,踩在亭栏上。他将信塞进雄鹰右脚绑上的绣有赤字金边“黎”字的锦制囊袋中,抚摸其丰满光滑的羽翼,道:“去,把这信送到梁楛。”
雄鹰鸣叫一声,奋力扑动翅膀,不消片刻就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崇山峻岭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