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股苦水涌上心头,同时眼看那举着火把的差拨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禁有些焦急。
何管营,既然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暮槿也便尊重您的选择。
她将内力汇聚在左掌,而右手仍举起“赤霞”,用流斩那种捉摸不定的方式挑向何巧。
何巧接住了,他用剑锋拨开苏暮槿的剑身,但当他接下后,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脑中浮现——苏暮槿之前的进攻都是有力,难以抵御的,为何这次的进攻如此软绵?看她的模样,也不像是没了体力。
还没等他思考过来,汇聚内功的左掌就猛然拍向了他的胸口。
何巧大叫一声,飞出数米,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苏暮槿长换口气,向何巧微微颔首,重新上马,极目远眺,寻找差拨的身影。
“在那!”她看到了,那差拨被一群囚犯阻挠了步伐,身处困境。
何巧重新站了起来,他气息奄奄地道:“还没结束,苏暮槿……我还没……”
“别来了!你就这样,明日去医馆好好疗伤。”苏暮槿不忍心地道。
“你可别,”他吐出口鲜血,“手下留情。”着,靠毅力举起手中的长剑,竭尽全力冲向苏暮槿,准备刺向她的坐骑。
苏暮槿当然看出了他的意图,他的行动已经非常缓慢,再也没有了锋芒,她用剑抵孜巧的长剑,快速点刺剑身,长剑立刻破碎,何巧也同布偶一般有气无力地撞上马尻。
马儿受惊,后脚一蹬,直踹何巧的下巴,只听见一声脆响,何巧死了。
这牲口忽然不受苏暮槿的控制,竟朝着大牢相反的方向跑去。
苏暮槿回头一看,主楼就在方才燃起了熊熊大火,原来那新来的年轻差拨将油倒在自己身上,举起火把,成了一具火人,冲向木、石构成的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