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怎么进来的?”不良人继续质问笪千潭。
“回大人,我方才已,是偷溜进来。”他低头,为自己语言上的失礼表示歉意,“或许外面巡视见酒窖大门未锁,以为是看门人失职,便将大门锁上,”他拍脑袋道,“哎呀!这样一想,若非各位进来,的今日必定会被锁在这酒窖里,的在此再谢各位官爷。”他又鞠躬一次。
不良人细细想来,他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而且这家仆看上去性格淳朴,活泼开朗,不像是逃犯苏暮槿的共犯。
不过——
“来人。”
“是!”
“开桶,查!”
“大人!”“大人!”总管和笪千潭几乎异口同声,笪千潭感激地看了眼总管,两人眼神交流,最终由笪千潭开口,他解释道:“此乃西域进葡萄酒,美味香浓,为保存其美味,不饮不开,既开必饮,大人若在此处打开,这酒酿百年,也就没了意义。”一旁的总管也连连点头。
“那又如何,反正是给你们三姐喝的,她一个女孩,哪里品得出其中的细微差异?”不良人不认为这是个阻止他的理由。
“大人,”总管弯腰鞠躬,挡在桶和不良人之间,“大人放心,这酒必不会让三姐糟蹋,”笪千潭毫无感情地看了总管一眼,总管没有在意,继续道,“明早,三姐还未醒时,我便将此事告知他父亲,他父亲定会让这桶酒,”总管拍了拍酒桶,“重新回到这里。”
“所以?”
“所以这还是给家主的酒,家主不会希望自己存放多年的酒被……”
“被糟蹋。”笪千潭耿直地道。
他们以为把羽时月父亲的名号搬出来,眼前的这位不良人就会罢休,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眼前这位的认真程度——
“我们在抓重犯,你们莫在此胡搅蛮缠!”不良人不接受他的辞,“开!”他命令道。
“哎!”总管被两个不良人拖到一旁,笪千潭也一样,其余人撬开桶盖。
不良人把头探去,细细品味一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挥手让他们合上桶盖,道:“确实是好酒,”他拍了拍笪千潭的肩膀,“走吧,心点搬,别弄坏了。”他叫上一个部下,让他告知前面守卫的不良人,允许这个抱着酒桶的家仆离开。
“谢大人。”笪千潭嘟囔着,一步步离开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