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卫兵把守,我若现身,他们必定会将此事告知官府。”
“也是。”苏暮槿将黄粱的话转告于笪千潭。
“哎,方才忘了向姐要羽家通行,有了那个,他们不会查我们来路的。”笪千潭懊恼地道,“现在只能另寻他法。”
“那只有潜唯江了。”
“是。”笪千潭也同意,他本不想从唯江过,毕竟从那过去,马就带不上了。
“没时间犹豫了,走吧。”
“嗯。”笪千潭用木棍轻碰马腹,两人朝唯江奔去了。
他们站在滔滔唯江边,笪千潭用手碰了下水:“真冷。”
“别无他法,走吧。”
在唯江出城的地方同样有重兵把守,但若是潜到底下,他们很难在夜色中发觉苏暮槿和笪千潭的踪影,顶多发现雪白的黄粱,不过没人会因为看到一只猫就彻查整个唯江。
笪千潭憋住气,跃入唯江。苏暮槿也同样如此。
水真的非常冰冷,苏暮槿甚至感觉有些水已经结成冰块,她冷静运气,将内功分布到全身各处,借此以保护躯体不受寒冷侵袭,她完成得非常之好,长达十二秒的渡河,她没再感受到丁点的寒意。
“啊,”笪千潭气喘吁吁地爬出唯江,趴到河岸,青衫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有点冷。”他的内功不及苏暮槿,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身躯。
苏暮槿从水中探出脑袋,黄粱果然显眼地漂浮在江上。她奋力游到黄粱身边,将它抱在怀中,随后蹬到河岸,被笪千潭一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