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男孩绑起来的。不是老板,是他自己!
怎么会这样?这男孩来自豪门,蔡申知道,但他为什么会武功?蔡申拖着超重的身子在马车便气喘吁吁地跑着,眼前的这个男孩没准备把自己杀死,而是在戏弄他,要让他为自己的错误付出刻骨铭心的代价。
“可恶……”蔡申咬牙切齿。我还有办法,他把目标转移到还躺在马车上的苏暮槿,到底还是乳臭未干的屁孩,只顾自己高兴,把自己妹妹给忘得一干二净,我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他抓住马车边缘,一把割开捆绑苏暮槿和马车的绳子,把她掳到自己手中,他停下跑动地身子,把刀横在苏暮槿脖子上,颇有转败为胜的风范,他歇斯底里道:“子,你别动,你再乱动,你妹妹她——”
“你什么意思?你这眼神,什么意思?!”蔡申后退一步,男孩的眼睛里多出一份方才没有的戏虐。
“唉——”笪千潭确实不再动了。他有信心在蔡申将手中刀刺进苏暮槿脖子前冲到这个肥硕人贩的身前,然后将他打晕甚至打死——这个力度他不敢打包票,不过能确保苏暮槿的安全。但他想的更多一些,既然情况还在自己掌握内,他想看看他从未听过的《雕日纪》中描述的“神子”到底有怎样的实力。
蔡申弄不清情况,男孩好像有意在恼怒他。他迅速回头看向身后,只有茂密而高大的树林。他一步步退后,眼看男孩在他眼中越,他的心脏反倒跳得越快。
到底怎么回事?!他内心在嘶吼。以那男孩的灵敏,他大可以在自己挟持苏暮槿的一瞬间就将自己打倒,但那男孩,那个叫邱,邱林三的男孩,他在打什么主意!
蔡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身后有埋伏。
可屡次的回头又让他确信了一件事:自己身后是安全的,他正走在一条离生愈发接近的退路上。
“苏暮槿,你别玩了行吗?”笪千潭的语调虽然随意,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些紧张了。蔡申已经徒这个地步,再往后,笪千潭就没把握能保护苏暮槿了。
苏暮槿?苏暮槿又是谁?蔡申死死地抓壮中的苏暮槿,如猪圈里觅食的猪,四面环树的老森林里打转。
“别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