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没多少盘缠,这些也不多,但当够二位使用半月有余。”
“谢谢。”苏暮槿收下沉重的钱袋,“容许我再问一个问题。”
“苏姑娘请便。”
“师父同大人过三从方在何处吗?”
李方当摇头。
“这样啊……那凰州呢?如何去最近?”
李方当指了条路:“往西走大概几里,能看到一条红土大道,沿着那个走,便能直达纽州,纽州有条降龙江,一直沿着它,就能进凰州,你们要去凰州哪?”
“文坛阁。”
“文坛阁在黄河边,凰州州城里,听那常有武林人士邀约比武,二位也去那也是想和别人一较高下吗?”
“比武?”或许那帮人知道三从方的位置,“我去那寻找三从方的踪迹。”
李方当颔首,向苏暮槿和笪千潭作揖:“鄙人不再延误二位了,祝二位一路顺风。”
苏暮槿下马作揖行礼,后上马。
两人策马飞奔,扬起一片黄白的泥沙。
“匣子?”
“在这。”笪千潭从口袋中掏出,给苏暮槿看。
“你听他吗?文坛阁居然是武人比武的地方,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竟然有这样取名的方式。”苏暮槿有些兴奋。她自被关在大牢,从未见过比武的场面,内心早有些躁动不安了。
“没听过,那里既然聚集众多武林人士,定能打听到那个……方谢的下落。”笪千潭庆幸苏暮槿没让自己回到乾州。
他并不知道到女孩的心思。苏暮槿只是假意忘了,实际上,她已经有些舍不得笪千潭的陪伴。苏暮槿这样计划着:若笪千潭不主动提出离开,她就一直装作忘记,直到……她也不知要直到多久。
为什么人要有悲欢离合。
苏暮槿抬头,依瞎能看到只剩一个弯角的月亮,她有些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