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不记得是谁给的,连什么时候拿到这个外套,她都没有印象。
或许是在出村重回不动山时,也有可能在村里就拿到——无论如何,这件成人穿着的大衣帮她遮挡了自己衣服上那些被剑、石子、甚至疾风刮出的裂缝,好让路人没有对她的穿着起疑心。
至于笪千潭,初冬时节,还只穿着一件青衫。他确实不觉得寒冷,毕竟可以用内功护体,但旁人始终拿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一路上颇不自然,自己好像成了个逃犯。
“今晚我去坊市转几圈,顺便帮苏姑娘也带几件衣物,一直花费内功来趋避寒冷,也有些浪费。”
“我跟你一起去吧,人生地不熟,两人一起有个照应。”
“好。”在羽家大院时,笪千潭常常被羽时月叫出去买各种玩物,此时忽然忘记,自己早就离开乾州,到了凉州,“先去吃顿晚餐。”
他们把黄粱的身子洗净,让它随意在这片区域闲逛。
“记得把匣子带到身上。”苏暮槿提醒。
下楼,苏暮槿看见三仔正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和老汝主其乐融融地聊着。
“哟,二位,准备出去用餐吗?”三仔看到客人下来,立即热情地招呼。
“是。”
“到前头,有一家疆回味面’的餐馆,他们那的面特别好吃,在我们这鼎鼎有名,现在还未到餐点,两位去吃,应当不会等很久。”
“回味面,好。不知这附近有什么购买衣服的地方?”
“向前百米,路右立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服’,看到牌子往右巷走就有,很大的剩”
笪千潭谢过三仔,跟苏暮槿一起离开客栈。
“老爷子,你看如何?”三仔见二人离开,收回了热情洋溢的表情,转向老人,细声轻问道,“是不是?”
店家轻咳几声,随后抚摸胡子,沉稳住身子:“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老爷子,一切缘分都是注定。”
“也罢,那个丫头身上确实有内功,而且远高于身边那个男孩,不过——”老人白眉聚拢,眯起眼睛,看向苏暮槿离去的方向,“她不一定就是神子。无论如何,你去安排人手。”
“是。”三仔抱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