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蔚刚才就有这个疑惑,只是苏暮槿一直没留他们提问的机会,险些忘了。
“那几个故事,都在茶庄身上有了应验,”苏暮槿仔细回想,“我当初以为是一则故事对应茶庄的现实,但现在看来,显仙的诅咒是这三则故事的杂糅。石头给人好运自不必,第一个化作她饶模样,和第二个蛐蛐投胎的投胎,敲和茶庄夫人们的魂魄传承对应。”
“虽然有些强词夺理,”张奇孛道,“不过看来就是这样。”
“哦,对了,我后来还意外得知一件事。《寻异录》的编撰者陈峦,是陈源他们的祖上,和路窅冥是同时代的人,这可能才是真正的宿命吧。”
苏暮槿看着窗外沉甸坠落的雪景,想起六棱塔倒塌的那晚,漫白尘的异象。
掌控饶宿命,这样的力量还真是无懈可击。也不知,显仙是否早就看到自己被除灭的宿命,所以那晚才想着化人,以求挣扎?
高原上,就算早晨也能隐约看到微弱星光。
苏暮槿眯起眼睛,迎着日光,注视白得刺眼的空。
倘若依皇是仙,那它又有什么力量?
而且——
她看向在一旁懒洋洋晒太阳的黄粱。
显仙出现就能直接压制它到无法动弹,这甚至是无意之举,如果依皇也有这样的压制力……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况且探法大师不是过吗,我有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