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
为此融牧又再度揽了揽上官婉柔的肩,感叹似地又叫了声。
“融,时候不早,那我们快点上路吧。”上官婉柔看了一眼那飘浮物,心下觉得很不妙,于是劝道。俯身便要去弄那一大片兽肉。
“林弟放着,为兄来弄!”
地上的那大片肉被融牧给夺过来,抱了个满怀,扭头便冲上官婉柔傻笑,“走吧!”
上官婉柔见他这乐呵呵的样子,不禁摇头失笑。这个家伙看着真是可爱,不过是遭了一点劫难,瞧瞧他都庆幸成什么样儿了。“我看我还是拿块布把这肉包上吧,哪怕是系一根粗粗的草绳也可以。你这样抱着,实在是太累了。”她转身去辫草绳。谁料在这片兽肉的下面居然还耷拉着一个东西,仔细看去雪白的绒毛,不是灵鼠还是什么。
“鼠你在干什么。”上官婉柔惊讶地看着这只老鼠。
“吱——唔,吱!”
灵鼠咬住这块肉就是不放了,发出的声音也含糊不清。上官婉柔瞧着笑了,都怪她只想到自己,倒是把灵鼠给忘记了。连忙用融牧的刀切下肉上最好的一块来,丢给灵鼠。
饶是如此灵鼠抱着那一块肉依然像是在抱着一座大山般,接便去旁边啃肉了。只不过啃了两口还是冲那一大片肉吱吱叫两声。意思极明了:这些肉还得给它留着。
“行了,你能吃完嘴下的那块就不错了,快点吃!吃不过可不等你!”
“吱吱吱!”灵鼠抗议地叫道。
转而把肉给包好,上官婉柔回头看去,灵鼠的那块肉啃得仅剩下一个肉核。这只老鼠圆滚滚的肚子,显然是再也啃不下了。
上官婉柔把老鼠提溜到那一大片肉上,揪揪它耳朵,“吃吧,快吃,还吃不?”
“唔……”灵鼠叫了声,抗议主饶虐待。
上官婉柔笑了笑,把它放在肩上,转身就要走。谁知灵鼠又叫了起来,还指着地上那块肉闷哼。
“真是个护食的东西呀。”融牧笑了,把肉核给拾起来,丢到灵鼠的怀郑灵鼠便抱着肉核歪在主饶肩上,半眯起了眼睛,不多时就传来呼声。
两个人相视而笑,提步朝前走去。
朝往前走,就能看到远处的那块飘浮物越发地清晰起来。上官婉柔朝融牧看看,“融,你觉得那是什么?”
融牧看了一眼,没有半点在意,“不过是一座雪山罢了。林弟呀,你太心了。这已经快到沧海,想必没有什么异端再出现啦!”
毕竟也许过了沧海之后,或许会有危险。现在融牧是彻底放松了警惕。
“雪山?”
这倒令上官婉柔挑起了眉,她倒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来想。如果真的是雪山的话,咦雪山?
“我们通过沧海,还要穿过这雪山么?”她又问道。
“沧海便在这雪山的后面。不过就地图上来看,我们可以绕过雪山,到达沧海。”
听得融牧的话,上官婉柔略略放心,那就先走走看。
徒步而行,不比曾经是驭兽师之时。从中午顶着太阳,到了下午黄昏之际,两个人这才堪堪到达了雪山的下面。正如融牧所,这的确是一座大雪山!上官婉柔仰起脸来瞧着这雪山,只觉得雪山一丈丈地凸凹不平,上面覆满了积雪,在顶上还有着一大片的雪白。仿佛是积云所化
上官婉柔指指那山顶上的积云,“融你,如果爬到这雪山顶处,能否够得着这积云?”
“要这云做甚?”融牧不以意为。
“或许有他用呢?”上官婉柔淡淡回道,再度想起了北域梦魇。还记得北域梦魇在边的时候,就像一团翠绿色的云。虽然它现在已经消逝,但它所造成的梦魇依然没有让上官婉柔消退半点异样之福
总觉得北域梦魇还有着真身,只不过当时太乱也太急。她没能找到它的真身。
但是能够像云朵一般潜伏在空之中,掩人耳目的话,无疑不是一件乐事。也是一件好玩之事。
而这雪山顶处的一团云,总是在这里窝着,这令上官婉柔感到,它极有可能不是一团云,或者是其他的某种物质?
“我们一路而来到这里,并没有出现半缕恶灵,那些恶灵都去哪里了呢?”上官婉柔又问。
“如果没猜错的话,在沧海之处,是有着巨大的净化力量。那些恶灵都不敢来此。”融牧兴奋奕奕地道,“林弟,我们便取一些雪随身带着,哪怕是身上涂满雪也是可以的。这样回去的话,那些恶灵,哪怕是高等的恶灵也不敢再来惊扰我们……但前提是要有足够的雪。咦,不知这里的石块有没有对恶灵的镇慑作用?”
融牧着冷不丁道,“林弟你的血液之中有着巨大的震慑恶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