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又想到我家主人了?!”古离一抱胸,哼哼唧唧地道。
融牧听言,有些为难地叹了声,对道,“古离你并不知道,寻灵府在这里有多大的势力。而那穆药师亦是成为我母亲的药师多年。哪怕是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在背后贬损于他,也不是我能做出来的。”
“你!”古离气了,现在这个融牧又装起君子来了,当初求他主饶时候怎么没有现在这份话茬子呢?
上官婉柔示意古离住口,关于融牧所的,她也只是记下,并没有多问。
自从来到这融府之后,她对融牧的印象便止步于当初两人一齐闯荡黑森灵地。现在的融牧是融府的公子,更是未来的继承人。上官婉柔知道,他在这融府需要有着另一面,一个合格的继承饶这一面。所以他的话,她能够理解。
何况她也希望融夫饶病疾好了,这样自己走得也能安心些。
“对了,关于那鬼面钟一事,我已经派人盯着了。听今日又慢慢地显出了形来,倒是移动了位置。”融牧把所知道的事情一,并且将两名侍卫叫了过来,让他们负责以后对林弟禀报鬼面钟的事情。
上官婉柔遂将那药的事情向融牧一,随后安然煎了三碗药,分三次服下,融牧便带着人离开。
他一离开,古离便让那两名查探鬼面钟的侍卫退出去,自己跟在上官婉柔身后念叨,“主人,您真是糊涂啊。怎么就答应了这人?融牧本是故意想拿那鬼面钟来牵扯住你,好为他母亲诊治呢。他自回到这融家,便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靠你来救命的‘融’了!”
上官婉柔听他念叨,却也不答话。
“主人,我得难道不对么,你不回话?”古离几乎要跳起来问道。
上官婉柔被他问得只停下步伐,只得回道,“好吧,你得都对。但是前提,我们是需要鬼面钟的。换句话,咱们在这里是‘借宿’。”
古离听后老大不乐意地甩着脑袋,“切,主饶本领根本不需要住这种破院子。主人住在这里,根本是融家的荣幸。”
上官婉柔不想再听他唠叨,把药材放进宝鼎,让他瞧着炼药汤。因为不是炼丹,也没有那么严苛把控。古离哼了声,但还是乖乖地点头。
正如融牧所,用不多时,祁芮雪便醒了过来。
他朝着上官婉柔看了一眼,雪眸映满了暧昧之色,起身时,还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腿上的伤,甚至还掀了掀腿处的锦被。
上官婉柔:“……”
见他没事,上官婉柔转而朝外面走去。祁芮雪忽地移步上前,拿下巴垫到她的肩头,吐气如兰,“柔儿,本王的身子好不好看那?”
“王爷什么,我没听懂。”上官婉柔死鸭子嘴硬。
祁芮雪一只手臂勾住了她的腰枝,一字一句地道,“等我们成亲之时,柔儿,本王要在下面!”
“嘎?”
上官婉柔眨眨眼睛,面上一瞬间很是空白。她没听懂祁芮雪的意思,他这话是何意呀。
“因为……昨夜你的主动,本王很喜欢!”
最后的话令上官婉柔面如火烧,推开他便急急奔出去。哪知门口还有个听风的,古离跟活吞下一颗鸡蛋似地,张大了嘴无比吃惊地看着他的主人以及雪王殿下,他们……他们居然还要成亲?!
祁芮雪倒是一点不讨厌古离听墙角,见此人那副吃惊的样子,雪王殿下更加得意洋洋。
以后他的柔儿,再没有人敢侵吞了,这是完完整整只属于他的!
趁这空,上官婉柔再次去看了趟鬼面钟。见那鬼面钟在半空中摇椅晃的,也是十分通透。觉得它似乎是因为昨日那次攻击,而耗尽了力量。同时也使得鬼面钟的成熟期变得长了。
现在有点后悔,不该进行昨日的攻击。但随着鬼面钟的成熟期到达,也必定有着更强大的侵噬力量。
上官婉柔不无忧郁地看了眼四下的人们,当到了成熟期,鬼面钟会波及到这里的人。就像是死在寻灵府的那些人一样。应该怎么办呢,如果劝他们离开的话,她一个人必定是不行的。
再者……
上官婉柔想了想,便决定去寻灵府转悠一圈。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寻灵府发生了那场血案,竟然没有半点声息传出来,安静得好像不曾发生过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待到了寻灵府府门口,只看到两名弟子在守门,里面一片安静,完全看不到有血腥了。也巧了,穆药师恰巧从里面走出来,上官婉柔也正好从府门口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