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实习生的面试和笔试题都由他亲自来出,惊动了好几位董事和负责人。
几天后。
“需要我待会给你坐镇吗?”喻鸣丰整理好领带,对她勾唇道。
“不必了,我能应付。不就是个实习生的名额嘛,小意思!怎么……你对我没信心?”单翎高高地扬起下巴,“不要小看你妈妈的眼光喔~”
“是,我现在也觉得,妈妈的眼光的确不错。”至少在合伙人方面,他们配合的确实不错。如果他们之间的协议就这么继续下去,似乎……也不怎么令人讨厌。只要单翎像现在这么听话,他就勉为其难,继续做她的丈夫好了。
喻鸣丰心情愉悦地在她脸上拧了一把,以示亲切。
单翎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你今天早上没吃药?“
好不容易想表现一下亲密的喻总:……
”你要是拿不到笔试的第一,得不到这个名额,晚上自己给我小心点!“喻鸣丰收起笑脸,酷炫冷酷道。
单翎这才松了口气,率先走出大门,“我绝对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