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羞耻的感觉也无。
“还不过来?!”
单翎按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磨磨蹭蹭地往前移动了几公分,被喻鸣丰一把抓了过去,捏起手往某个地方一摁,“感受一下!”
手掌下面,好似脉搏跳动的超大SIZE活物,表面上的青筋正猛烈的跳动着,仿佛随时会跳起来咬掉她的指头。
单翎整个人都懵了。
喻鸣丰也没指望她第一次就能主动,而她这副被自己吓傻的表情倒还稍稍缓解了一些他心里的怒火,有如此傲然的SIZE自然值得自负,他便故意挺了挺,单翎立时跟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起来。
“啊啊啊——”
喻鸣丰勾起嘴角,干脆地把内裤都给脱下了,把鹌鹑状的单翎从枕头里拽出来,戏谑道:“不是不怕我吗?怎么现在怂了?”
“我,我不怕你……我怕的是它!”单翎好奇又畏惧地瞄了那玩意一眼,气都不会喘了,”这么大……怎,怎么可能进得去嘛?“
所谓的傲娇大抵就是如此吧。喻鸣丰略高兴地勾起她的下巴,低头,轻轻地咬了一口,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就觉得单翎像即将盛开的花瓣一样簌簌抖动起来,那么柔弱可爱,于是某样部件更加兴奋了。
他瞬时搂住单翎的肩膀就凶猛地吻了下去。
单翎使出全身力气推了他几把,发现磐石般坚固,只好认命地呜咽两声,破罐子破摔般张开嘴巴。
就当是被狗咬了——唔——
喻鸣丰满意地一笑,埋头,开始认真仔细地剥洋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