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翻看,哽咽着摇头。
“我就不信了,它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李维训也撸起袖子帮忙找,但忙了一下午依然一无所获。
童丽文眼泪都哭干了。
“呜呜呜完了,公司一定会开除我的,说不定还会以泄露商业机密罪起诉我,呜呜呜……我可怎么办啊?”没有保管好这么重要的文件,也足以被开除了。
单翎觉得不对劲,“张球球去哪了?”
“他去二分部合帐去了,怎么?”李维训也慢慢焦躁起来,“总不会是他夹带走了吧。”
“先打电话问问。”单翎道。
但结果是张球球没有夹带任何东西,他很快回来,看起来满头雾水,“那份预算表不是让童丽文好好守着吗?怎么会没有了。昨晚是谁最后走的?”
单翎道:“是我。”
“那你昨晚上走的时候,动过她的桌子吗?”张球球似乎话里有话。
童丽文哭的打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单翎会动我的东西吗?她都不知道有这份文件呢。”
李维训叉着腰看他。
张球球笑了笑,解释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也没有其他意思。”
“单翎,你真的没有动我的桌子吧!”童丽文心思一转,想到了一个摆脱责任的办法,但觉得有些心虚,不敢真的这么干。
单翎心口乍凉,“我都不知道有这份预算表,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动你的东西?”这是明摆着怀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