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后门悄然离开。
一楼客厅里,张乾坤眼光茫然地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失控地大叫:“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方才吕可静扑到他脚下,抱住他的大腿求他别走,张乾坤不厌其烦,就踢了她几脚。没料想最后一脚的力气太大,吕可静身子往后一仰,后脑勺咚一下磕在了茶几角上。
之前若不是他踢翻了茶几,其实本不会如此的。
“可静?可静?!”张乾坤惊惶不定地走过去,伸手想把她抱起来,看看人是不是晕了。但手一摸到她的后脑勺,就感觉一片温热的粘腻。
张乾坤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被自己杀死了。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一走了之,楼上的童丽文肯定很快就会发现吕可静死了,而和她起争执的自己一定是最大的嫌疑人。
他立刻认识到,童丽文不能留下!
粗略擦了下手上的血,把纸巾扔到垃圾桶,张乾坤从厨房里找到一根绳子就上了楼。他年轻时候当过兵,却因为违反纪律被赶出部队,却还知道人体什么部位是最脆弱的,既然已经杀了一个人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他猛然推开门,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张乾坤再次慌张起来,赶紧下楼用抹布把现场的东西都擦了一遍,又用胶纸把吕可静身上的衣服粘了一遍,避免留下自己的指纹。然而,他留在吕可静身上的指纹又该怎么办?张乾坤略一思量,用毛巾给她擦了脸、脖子和手。
随后,他将用过的东西都扔到垃圾桶,拿到别墅后面的湖边,往湖中倒掉了这些垃圾。
这时,张球球给他打来电话,“爸,听说妈去公司找你了,怎么回事啊?!”
张乾坤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说:“我早就送她回去了!马上我还有个应酬,就不多说了,你晚上早点回家。噢对了,刚才你妈和那个叫童丽文的好像有点矛盾,两人吵的很厉害,你也抽空管管。”
张球球忙道:“好,我知道了。等打完这局保龄球,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