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鸣丰扬起下巴,“当然回去,这么大的热闹错过了岂不是可惜?不过不用这么早去,我等樊小芸到了再过去足够了。”
“不会打她,把她赶出去什么的吧?”单翎想起那些狗血豪门的剧情。
“不会,家里有严叔管着,不至于动手伤人。”喻鸣丰就是冲着看喻开成表情去的,不知道会不会惊喜到心脏病发作。
过了半个小时,保镖报告,樊小芸已经走到了喻家老宅门口。
“好,现在我就出发。”喻鸣丰拿起钥匙出门,临走,在单翎嘴上轻啄了一下,“等我回来,给你买披萨和燕窝!”
单翎颇为无语,心说这是什么搭配。
但无论如何,喻鸣丰此刻的心情相当愉悦。把牧马人开出来,打开敞篷,放起摇滚,一路上迎风飞驰。
喻宅门前,严叔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抱着婴孩的年轻女人。
“你刚才说,你来找谁?”严叔又问了她一遍。
樊小芸原本也是信心满满,但当她踏进这个小区,走到这座宅子的大门前,所有的自信都化作了自卑和惶然。
“我,我是来找喻开成的。我……是他的,不不,我不是来找他负责的!只是这个孩子,他是喻家的骨血,总不能……一直流落在外。”樊小芸被严叔周身的冷气所压迫,迟迟不敢吭声,半天才说了个囫囵话。
严叔的眸子微微一动,蓦然笑道:“你是说,你怀里的这个孩子是我们老爷的?”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是个儿子,你看看呀,他真的是个儿子!”樊小芸慌张地想要证明自己生的是个儿子,笨手笨脚想要打开襁褓给他看,结果不小心用指甲划到了他的手。
娇嫩的孩子顿时嚎哭起来,她手忙脚乱地去哄,却没有什么效果。
严叔毕竟年纪大了,又喜欢孩子,实在看不下去,吩咐下人打开了铁门。“你先跟我进来吧。”
樊小芸看着威亚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就像另一个世界对她敞开了大门,激动的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