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醒悟了,重新提笔开始记录,“好,你说吧。”
邱叶交代清楚一切问题,再次提到何均然,“他是个渣男,我和他恋爱也存在有利用的成分。说到底是我自己作的,也怨不得任何人。我不想他好过,所以就故意攀咬他。”
警官这下完全听明白了,“年轻人啊,脚踏实地多好,为什么偏偏要寻找捷径?经过这次的教训,今后好好做人吧。”
邱叶冲着他重重点了下头,“好。”
何均然的嫌疑一夜之间解除了,但他在恒达的声誉也彻底毁了。那位无端被牵连进来的顾小姐听说了这件事,高兴的在五星级大酒店来了一桌酒,专门宴请曾经被她玩弄过的女人。
这些人还在她的怂恿下,合照了一张照片PO在了她的微博上,狠狠声讨了何均然一番。
恒达董事长是何均然的姐夫,看到这则新闻气的高血压犯了,不顾妻子的劝说,当即通知人事部,把何均然从公司除名。
何均然丢了工作,浑身的怨气无处发泄,找到邱叶的家打闹了几次,都被邱妈妈的左邻右舍拿扫把赶了出去。
邱叶有预感自己可能坐牢,便只请了一位普通的法援律师,坐等最后结果。她安慰邱妈妈,说自己并未造成具体的经济损失,法官会考虑到这点,应该不会重判的。长则一年,少则几个月,她便能出来了。
然而事实其实比她现象的要好,因为喻鸣丰在最后关头撤销了诉状。这起案子以双方庭下和解获得了了结,当天,单翎和喻鸣丰提前离开了法院,邱叶和邱妈妈想要追上去说声谢谢,都没能追上。
单翎看了正在开车的喻鸣丰好几眼,被他回瞪,“干嘛,今天是不是发现自己格外的爱我?”
单翎噗嗤一笑,给面子了轻微点头,“是啊是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帅呢。”
喻鸣丰高傲地笑了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单翎沉默的看了他良久,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喻鸣丰自然清楚她是为了什么而谢谢自己,叹口气,抓住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你呀,真不知道这心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改不了了怎么办?”单翎道。
“改不了那就……”喻鸣丰嫌弃地瞄着她,“只有我时时刻刻好好看着,免得你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咯。”
单翎靠在他肩头,心里满满当当都是雨过天晴的愉悦,觉得喻鸣丰真的是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
喻鸣丰微微勾唇,看着她的发顶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