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交给我,我来说就好。你放心,你爸不会对我怎样的。”
单翎点点头。
单伟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车从巷子口开进来,立刻迎了上去。“阿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芸怎么就,怎么就死了呢!”
单伟一脸的悲愤,也有些不可置信,但却看都没看喻鸣丰一眼。
喻鸣丰抢先走到单翎面前,道:“小姨夫,这件事我和阿翎其实都不太清楚内情,但以看到的事实来分析,樊小芸确实是自己失足落水,因为头部撞击到栏杆上昏迷,所以没能及时呼救,才会……淹死在了鱼池里。等我们发现时,人已经咽气了。”
单伟冷着脸不想和他说话,“阿翎,你自己没长嘴吗?需要被人帮你说!?”
喻鸣丰刚要接话,被单翎抬手拉住。
她张开嘴,就觉得一口冷气冲入肺里,“爸,鸣丰说的没错。我原本打算今天说服她,去把她接回来的,但是找她的时候就发现她不见了……后来大家都去找,还是鸣丰推测到她有可能会避开众人去内庭,顺着路去找,就在水榭的池塘周围发现有……”
单伟哼哧哼哧喘气,“这么说,她真是……自己失足落水死了?跟,跟喻开成没有关系?!”
喻鸣丰道:“他软禁了樊小芸,算是有间接的关系吧。”
单翎望着他叹气——何必非要说呢,这不是让我爸更生气么。
单伟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猛然咳嗽了几声,眼角泛红,“我这可怎么向你三表叔交代!他昨天还给我打过电话,问她们娘俩和孩子过的怎样。我还瞒着他,没有说小芸去喻家的事。”
单翎最怕事情发展到这种情况,也有些手足无措,“那怎么办,要不……我亲自去把三表叔接到这儿来。小芸要出殡,总不能还一直瞒着。”
单伟为难道:“还是我去吧,你一个孩子怎么和他说。”
“可方姨身体不还没有完全恢复吗?你怎么能走呢。”单翎也不赞同。
单伟仍然坚持自己的决定,“我去吧!你不用再说了,方姨那儿,我大不了请邻居帮忙照看两天,没事的,我一晚上也就回来了。三表叔家距离这儿也不远,三个小时路程。”
单翎只好点头,“那爸你路上小心,和三表叔好好说,如果情绪太激动,就休息一阵再出发。”
“嗯,我打算雇辆车,不会有事的。”他道。
喻鸣丰本想自己开车送他一程,但又想到单伟现在的心情,便作罢了。他也不是那种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人,便只客套地说了几句,就让他们父女俩自己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