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在米国的属下告诉他,林露露被人勒死在贫民区。那附近还有红灯区,夜晚有很多醉汉和艾滋布者流连,不是个干净的地方。她被抢劫而且侵犯,最后还被勒死。
“这也许只是个意外。”对方道。
喻鸣丰却感觉到了古怪,“你去查一查,我觉得这不像是个简单的意外。”林露露知道很多事,自己为了不让她接近单翎,所以把她送出了国外,但如今她却死了。
对方答应道:“好的,还有老大……她的葬礼怎么办?现在没人去警局认领她。”
“放个消息给她原来的经纪公司吧,我帮她付了违约金的。这点后事,他们总该给她办了。”喻鸣丰没有那么铁石心肠,人死了,他就不会再追究过去。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件事很快就传回了国内,还被媒体报道了出来,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
喻鸣丰想不到是谁在后面搞的鬼。最有嫌疑的就是林露露之前提到过的那个男人,脸上有黑痣,背景极其神秘。
但他把这件事宣扬出去有什么目的呢?喻鸣丰绞尽脑汁也没有任何头绪。
更让他担心的是,单翎也知道了林露露的死讯。
“最近真是发生了太多的意外,林露露怎么会死了呢?”她拿着一颗苹果准备吃的,却坐在沙发上发呆,自言自语。
喻鸣丰连续几天对她十分冷淡,觉得惩罚的差不多了,靠过去一些距离,道:“警方调查说是意外,毕竟她经过的地段太不安全了。”
单翎反射性地抬眼看他,神色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期待,“你……不生我的气了?”
喻鸣丰无奈地搂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不是说了的,我没关系,只要对案情有帮助,就算我心里难受几天,过去了也就好了。”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让你难受的,都是我不好。”单翎主动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声音愈发低沉,“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听着她急不可察的哽咽声,喻鸣丰心里的怨怼再多也瞬间消弭不见了。“好了,怎么说着还哭起来了?我真没怪你,只是心里有些闷,等案子结束了就会好了。”
单翎抱着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可你还是难受的,我该怎么做能让你好受点?”
喻鸣丰忍不住莞尔,用指尖刮过她的耳后,将嘴唇贴了上去,轻轻往里面吹气,暗示道:“你说呢?”说完,就用大腿蹭了下她的屁股。
单翎顿时羞红了脸颊,起身把他拽起来,“那,那你还等什么……去里面!”
喻鸣丰一愣,随即笑着将人直接抱起来,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