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喻鸣丰从斜刺里伸手拽住了韩欣蕊的手腕,狰狞一笑:“你送给我这么一桩大礼,我该怎么回礼呢?”
韩欣蕊惊慌失措地拍打着他的手臂,然而喻鸣丰就像死死咬住猎物的狼,不肯撒口,非要把她撕下一层皮不可!
“喻鸣丰,你放开我!”她用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口子。
喻鸣丰却半点不觉得疼,更加重了几分力气,疼的韩欣蕊尖叫出声,“你疯了,快放开我,放开我啊!”
保镖一看这情形,不得不把喻鸣丰给强行拉开。代价是,一人老二被踢,一人眼眶青了,一人被卸掉了一只胳膊。还有两个人死死把眼珠爆红的喻鸣丰压在了地板上,不敢松懈半分力气。
韩欣蕊仓惶地跑出了喻家老宅的大门,依靠在铁门边喘气。好一阵,才拍拍胸口冷静下来。
尼玛,那个老巫婆派她来做这种事!半条命都被吓没了好吗?!
“亲爱的,你跟那个老不死的说,我不干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堂妹,我犯的着这样糟践自己吗?喻家男人都是疯子,我的胳膊差点被拗断了!”韩欣蕊一回到酒店就拿起手机咆哮。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愤怒地骂了一句:“你还是个男人吗?啊!是吗?就你这么个孬种的玩意儿,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睛看上的?!我告诉你,仅此一次,成不成我都不会在留在这里了,新加坡是我的地盘,在那里没人敢给我脸色看!大不了你再也别回那个家!现在你就给我想清楚,是要我和孩子,还是要你那个烂到了骨子里的家!”
十分钟后挂了线,她灌了一杯冰水,才觉得好多了。
但事情还没完,想了想,韩欣蕊顾不得休息,联络了好几个人,打听到一个人的电话,便急忙打了过去。
“请问是顾先生吗?我有事想和你面对面谈一谈。呵,你确实不认识我,但这件事和喻鸣丰有关,我想……你一定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