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捋起袖子准备干活。
常妈心说这人情算是欠大了,但是眼下也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找来工具箱给他,又去储藏室拿了一卷油毡布出来,“你看这个行不行?“
老李拿在手里摸了两下,说:“行!这东西还算扎实,也能防水!“
说罢,回屋给喻鸣丰回了个话,就带着俩身材健硕的保镖去爬屋顶。幸运的是,具体情况比他们想象的好很多,只是屋顶阁楼的一个角楼漏水,把缝隙堵上就行。
常妈因为不放心,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不过只是站在下头递些东西,并不需要往上爬。
单翎独自坐在客厅,有些不自在地来回走动。她时不时往里看一眼,生怕喻鸣丰突然走了出来,要质问她为什么偷偷逃走,还给他留下那么一堆麻烦。但过了半个小时,屋子里都是静悄悄的,她的紧张才消减了许多。
为了让自己更加镇定,她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拿在手上,觉得紧张了就喝一口,这才感觉好多了。
不过想到方才他同伴说的那些话,单翎心里又滋生出一丝担心。犹豫再三,她说服自己是为常妈照看客人才这么做的,慢吞吞走近那间房,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表情有些凝滞——
喻鸣丰闭着眼躺在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