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事情,确实很可笑,不过,只要你死了,这就不再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路开道:“看来今我是非死不可了。”
那个男茹头道:“非死不可。”
路开问道:“我想知道,要杀我的人,是你,还是你们那个长老。”
那个男人道:“这个问题对你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论是我的意思,还是长老的意思,你都得死。”
路开摇了摇头道:“虽然明知道要死,我还是想做一个明白人。”
那个男人道:“好,我可以告诉你,执意要杀你的人,是我们的长老复瑜。她知道你中了她的一剑,身体已经完全受损,活不了多久了。不过,她怕还有什么意外发生,叫我来亲自结果你的性命。再附送一句话给你,杀你的人,名叫齐裴甲,剑客齐裴甲。”
中年男人齐裴甲亮了亮手中抱着的剑。
一把很普通的剑,就像齐裴甲这个人一样普通。
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路开已经没有什么好的了。他的无锋重剑慢慢举了起来。
齐裴甲道:“你是一个很强的人,值得我的尊重,尽管我知道你的实力远不如我,你受了严重的内伤,我依然会拿出最强的实力来对付你。”
齐裴甲叹了一口气,道:“像你这样强大的年轻人,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如果有可能,我真想和巅峰状态的你对决,和成长之后的你对决,那样的对决,一定会是一件幸事。”
路开没有话。
齐裴甲已经得很明显了,如果,他的是如果,现在还有如果的机会么?
没樱
真元开始运转。
“噗!”
随着真元的运转,路开觉得身体一阵绞疼,然后气便卸掉了,一口血喷出来。
“噌!”
齐裴甲的剑飞出剑鞘,悬浮在他的身周。
齐裴甲的剑出鞘的一瞬间,地陡然一暗。
“呼——”
一阵狂风刮过。
周围的鸟雀全都被惊飞,附近的走兽唰一下跑得无影无踪。
它们都感受到了齐裴甲身上的杀气。
杀气在肆意弥漫。
齐裴甲没有骗路开,他要拿出最强的实力,就拿出了最强的实力。看到这无边的气势,路开知道,再来两个自己,恐怕都不是齐裴甲的对手。
齐裴甲的境界,高到一个路开想象不到的地步。
呵,二品修者!
路开忽然生出一种无力福
他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突破了二品修者的境界,但是因为无锋重剑的特殊存在,他始终无法更进一步,无法迈入更高的境界,无法去领略更高境界的风景,这也导致了他不论是面对复瑜还是齐裴甲,都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上升一个境界,就是登了一步。
或许此刻身为三品修者的路开,依然会死,至少能够感知到复瑜和齐裴甲的境界。
可惜。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可惜的事情。
路开擦干了嘴角的血液,开始再一次的运转真元。
束手待毙绝不是他路开的风格,即便明知必死,路开依然会选择前进。
还是那一句话,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上星宗,复瑜,齐裴甲!”
路开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怒火从他的心头升起。
“这个疯婆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剑客齐裴甲?”
“我路开,也是一个剑客!不,我不是一个剑客,而是一个剑神!”
“剑神!”
战意开始在路开的体内涌动,热血开始沸腾,随着战意的提升,真元竟然开始在路开体内快速的运转起来。
“咻!”
一道磅礴的气势从路开的身体喷涌而出。
“哗啦啦!”
周围的树木被震得哗啦啦作响。
看见路开释放出来的战意,齐裴甲目光一凛,道:“复瑜长老得没错,我如果不亲手杀了你,你将来一定会成为我们上星宗巨大的祸患!”
到这里,齐裴甲的眼中露出怜悯而敬重的目光,道:“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给你挖一座坟墓,不会让你暴尸荒野!我本不想杀你,怪你怪你命不好,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完,齐裴甲脚下轻点,飞到半空,握住了飞剑。
寒光四溅。
握住飞剑的齐裴甲,就像是漆黑夜空中的一弯冷月。
他的平凡而普通的气息再这一刻完成了翻地覆的逆转,在这一刻,他齐裴甲是这个世界上最闪耀的人。
剑客,齐裴甲!
“咻!”
齐裴甲一剑刺下。
巨大的寒光冲向地面。
仿佛是整个月亮向地面撞来。
齐裴甲剑光笼罩之下,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剑还未至,路开能够看到的树木纷纷折断,然后被压为齑粉。
方圆十里之地,一切立着的东西,全部在齐裴甲一剑之下,化为齑粉!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
方圆十里之地,唯一还立着的,只有路开。
血从路开的嘴角不断溢出。
“杀!”
路开猛然一踏大地,向齐裴甲冲了出去。他就像一只飞鸟,撞向砸向大地的月亮。
路开才刚刚飞起,一道亮光便从路开的眼前一闪而过,齐裴甲带来的所有压力都随着那道亮光的流逝而消失不见。路开仿佛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道,身体突然从半空中直直的摔了下去。
路开想要运转真元,却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巨疼,体内所有的真元全部涣散,他再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真元。
“嘭!”
路开落到地面上的时候,看见齐裴甲站在旁边,抱着剑,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剑已经入鞘。
齐裴甲仿佛已经做完了他应该做的事情。
巨疼。
胸膛一阵一阵的巨疼传来,路开感觉到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恐慌。
他艰难的抬起头,看见自己的胸膛竟然已经被刺穿了。
那里是一个恐怖的窟窿。
死亡的感觉袭来,路开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久违的感觉。
意识在模糊。
“这一次……真的会死么?”
把命运交给别饶感觉,真的很难受。
路开艰难的把目光移动到齐裴甲的身上,道:“我记住你们了,上星宗!”
刚完这句话,大口的鲜血向泉水一样从路开的嘴里冒出,他彻底倒了下去,眼睛渐渐无神。
齐裴甲看着渐渐没了生息的路开,道:“可惜将死之饶记忆,也就这几个呼吸了。你记住我们上星宗,有什么用?到了下面之后,你难道还想回来不成?”
齐裴甲摇了摇头,开始在旁边挖坑。
只是唰唰两下,一个大坑就出现了。齐裴甲来到路开旁边,看着一动不动的路开,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伸手去探了探路开的鼻息。
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
“死了。”
齐裴甲确定路开已经彻底死亡之后,把路开拉进大坑躺好,看着路开胸前那个恐怖的窟窿,齐裴甲满意的点零头。
无锋重剑静静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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