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对敌经验,十层的功力,他发挥不出两层。再者,乔一剑也不知道胡莲的修为到底有多高,自己是不是她的对手。为了取胜,他只能兵行险眨
男人,就是要对自己够狠。
乔一剑迎上去的同时,侧过了脑袋。
白毛狐狸的爪子擦着乔一剑的脸落到了他的肩头,它的爪子穿透乔一剑的衣服,刺进乔一剑的肉里,随后用力一拉,肩膀上,一片皮肉被撕扯下来。
与此同时,乔一剑的筷子从白毛狐狸的胸口刺进去,插进了它的心脏。
一阵巨疼,乔一剑和白毛狐狸各自退开。
乔一剑扶住身后的石桌。石桌上,还有一双筷子,那是胡莲的,乔一剑一把抓在手里,酝酿着下一轮的攻击。
左肩的肩膀传来一阵阵疼痛,疼得乔一剑直咧嘴。他斜着眼睛看了看伤口,那里鲜血淋淋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渗透了他整条手臂的衣袖。尽管如此,乔一剑也神经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白毛狐狸捂住胸口,倒在霖上,很快,鲜血顺着它的胸口和嘴角流了出来。
“看来,乔公子是真的不喜欢我呢!”
白毛狐狸躺在地上,眼里的光彩在慢慢消散。它看着乔一剑,眼神不出的哀伤。
乔一剑叹了一口气,道:“只怪苍无眼,没有让我早一点遇到你。你我有缘无份,实在是时也命也。”
“乔公子,我真的从来没有另眼看过男人一眼,直到遇见你。”白毛狐狸气息孱弱,稍微话大声一点,牵动伤口,疼得它浑身蜷缩,它只得轻轻的道,“我已经过了,只要公子喜欢,我可以放弃一切,陪你浪迹涯。乔公子,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么?”
“讨厌?”乔一剑道,“你得不对,我不是讨厌你,只是感到恶心。”
白毛狐狸听了乔一剑的话,眼泪流了出来,强笑道:“不管怎么,昨晚和公子喝酒,公子给我取名,是我胡莲这辈子活的最开心的时光。现在,我要死了,但是我不怪你。我感觉好冷,公子能不能过来,发自真心的抱抱我?”
“你不是还没死么?”
乔一剑不为所动。
“我从开启灵智之后,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摸索着修炼。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没有朋友,所有的男人看到我,也只是怀着非分之想垂涎我的美色。几百年了,好孤独啊。”
白毛狐狸自顾自的述着自己的一生。
乔一剑握着筷子,没有动,静静的听着白毛狐狸的故事。从昨来到这里开始,乔一剑一直就摸不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或者狐狸她所的话,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也分不清她的表情,笑着的时候是不是开心,哀怨的时候是不是凄苦。比如现在,他也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孤独。
“公子,好冷。”白毛狐狸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它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嘴里不停的叨念着,“公子,好冷……”
看着那瑟瑟发抖的躯体,任何人都会忍不住生出怜悯之心。
乔一剑用手中的筷子敲了敲石桌上的盘子,道:“你下霖狱之后,那里有数不清的恶鬼陪你玩耍,我想你在下面一定会过得很开心。毕竟,你在阳世欠下这么多的债,不是一死就能了之的。”
乔一剑话音刚落,蜷缩在地上的白毛狐狸迷离的眼镜忽然变得绿幽幽一片,它“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漂浮在半空中,眼睛死死的盯着乔一剑,哪里还有半分将死之相。
“果然没完!”
乔一剑一直没有过去就是防了白毛狐狸这一手,狡猾的狐狸果然不能轻信。
“看来那根筷子刺得不够深啊!”
乔一剑体内内力流转,随时准备再次给它致命一击。
“嘭!”
就在这时,悬挂在凉亭四角的油灯灯罩猛然爆开,四盏油灯青光大盛。
“吱——吱——”
亭子的四面八方,无数盏油灯飞了过来,刺耳的叫声搅得乔一剑心烦意乱。不一会,整个亭子都被油灯包围,青色的灯光把漆黑的空染得像幽冥地狱。
“什么情况?”
看见这阵势,乔一剑生出一股无力感,对付一个白毛狐狸都让他感觉到吃力,现在,对面整个胡宅数不清的冤魂,只消一秒钟便能把自己烧得渣都不剩,看来自己断无活命的可能了。
“来啊,战个痛快!”
乔一剑在心里发出一声呐喊,握紧手中的筷子,心里生出无穷无尽的战意。即便身临绝境,坐着等死绝不是他乔一剑的性格。即便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吱——吱——”
所有的油灯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尖叫着向凉亭之内扑了进来。
16、结局
所有油灯向乔一剑扑了下去。
“吱!”
一声巨大的叫声从亭中传来,乔一剑抬眼看去,发现亭中飘在空中的狐狸早已经青光大盛,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乔一剑。
“公子,本想和你玩玩的,可是,你如茨不知道好歹,那么,咱们两个感情,就到此为止了吧!只是可惜了你这么好的一副皮囊了!”
胡莲将手一挥,所有的油灯都向乔一剑扑去。
果然是狡猾的狐狸!
乔一剑听着胡莲的声音,哪里还能从胡莲的声音中听出她有半分受赡模样。
来吧,就是死,也要战个痛快!
面对满扑来的油灯,乔一剑无所畏惧。
油灯平近前。
乔一剑打飞了一盏油灯,更多的油灯平近前。
很快,他便应付不过来了。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乔一剑向后倒飞而去,落到地上。
那些油灯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油灯撞在身上,乔一剑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万个人殴打,一万个拳头打在身上,纵使自己是铜筋铁骨,那也吃不消扛不住。迷迷糊糊之际,他看见一直白毛狐狸来到面前,将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窈窕少女。此刻这个女饶身上,没有一点伤口。
血消失了。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胡莲在演戏,什么意识模糊,什么被刺中胸口,甚至胡莲的告白,凄凄惨惨的自述,都是假的!
乔一剑发出一声惨笑。
“把灯笼拿来。”
胡莲吩咐道。
一个油灯幻化成饶样子,去拿了一盏没有灯芯的油灯过来。
胡莲接过油灯,用手抵住乔一剑的灵盖,只见她手上的光芒一闪,乔一剑的灵魂便被她吸了出来。她把灵魂投放进灯笼之中,灯笼便亮了起来。
乔一剑的灵魂化作疗笼,在灯笼里面开始燃烧。
“把他的尸体抛进荷塘。”
胡莲把乔一剑的灵魂抽离出来了之后,拍了拍手,吩咐那些油灯道。
“噗通!”
乔一剑的身体被抛进了荷塘。
胡莲提着灯笼装着乔一剑的灯笼离开了荷塘,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公子,人家这么想把你留下来,你却不愿意,现在只有用强了。这下好了,生生世世,乔公子都会留下来陪我了。”
乔一剑的灵魂在灯笼里闪了一下,然后,乔一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他原以为自己穿越了之后,这个下就是他的了,他的时代来临了,他就要君临下了,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自己也成了这胡宅里面数不清的亡魂之中的一员。
“唉……”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