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人。我看你年纪轻轻,不要为了逞一时的风头伤了性命,断了前程。”
赵高哈哈一笑,搂紧如烟,一口咬在如烟耳垂上。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人……”
“呀,呀,呀!赵高,你简直色胆包!”晁保气急,发出一声怒吼,提刀向赵高冲去。
舞台下的众人急忙闪开一条通道,同时感觉到从心底生出来一丝寒意,这寒意的源头,正是那暴怒的晁保。
“我要杀了你这个大傻比!”
晁保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此刻他的心里,翻腾起森森杀意。
龙行涯刀倒拖在地,飞速向前,在地面上拉出一串火花。
赵高站在舞台中央没有动,静静地等着晁保。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定然要一刀把你劈做两半!”看见赵高如此托大,晁保更是恨得牙痒痒。
晁保跳上舞台,一刀向赵高劈去。
“啊!”
看着飞快落下的大刀,如烟发出一声惊呼。她抬头看了看一直把她搂在怀里的赵高,这个少年,此刻脸上却有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着和冷静。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心没来由的沉静了下来,仿佛这个世界真的没什么大事值得担心,哪怕是即将到来的死亡。
有的人,总是能让人感到心安。
龙行涯刀落了下去。
“呼!”
大刀劈了个空。
赵高抱着如烟轻轻一跃,灵活的躲开了晁保的大刀。
晁保的大刀在半空画了个圈,顺势向赵高拦腰扫去。
赵高跳起来,双脚精准地落在晁保的刀面上,借着刀势,与如烟姑娘高高跃起,倒飞出去,两人如同神仙眷侣一般,稳稳落在舞台边缘。
晁保一愣,舞台之下却有韧声叹道:“这轻功身法好厉害!”
羞辱,这是赤果果的羞辱!
“呀,呀,呀!”
晁保不服,提刀快步跟上,又是一记刀劈华山。
“这莽夫实在聒噪,带我与你打发了他吧。”赵高看向如烟,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浑然不顾那即将落到头上的大刀。
如烟尽管觉得自己在风尘多年,阅人无数,此刻却根本看不透她眼前的这个少年。
他究竟是什么人?竟敢这样放肆,这样猖狂,这样目中无人?
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这般才华横溢,武功高强?
如烟看不透,想不通。但她知道,这个放荡不羁的少年今晚上的所作所为,必定会震惊长宁城。从今晚开始,整个长宁城都会知道,有一个叫赵高的少年,独步怡春楼。
只要,这个少年今晚不死。
他会死么?
如烟看着赵高的脸,那张平静的脸上,平凡的面孔上,有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让人倾倒。
如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深邃的眼睛。她敢肯定,她以前没见过,今晚过后,也不可能再见到。
“嘭!”
赵高避开大刀,一脚踹在晁保的胸口。
快。
快到晁保什么都没看清,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胸膛挨了一脚。
很疼。
晁保倒飞出去,大刀落在舞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晁保爬起来,弯腰去捡他的大刀。
赵高一脚踩在大刀上。
晁保用力去提刀,发现赵高的力气竟然比他大多了,他费了半劲,大刀犹如粘在霖上一般纹丝不动。晁保抬头,看见赵高一张一脸坏笑的脸。
气!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人比他还坏?比他还飞扬跋扈?
晁保一抓向赵高的裆部抓去。
月下偷桃。
赵高一个大飞聊踢去。
晁保骨碌碌几个跟头向后翻滚,灰头土脸。
“你,太弱了。”赵高轻蔑地道。
“找死!”晁保站起来,几步向赵高奔过去。毫无意外,晁保又被打翻在地。
“怎样,很气?真喜欢你明明很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啊!”
如烟吓得一声大剑
“真是有辱斯文。”舞台下,看到这一幕,有人觉得老脸通红,对于有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厚颜无耻之事感到羞愧。可是他们却忘了,进了怡春楼的人,都是嫖客。在这里,哪里还有什么礼义廉耻。
“过瘾,过瘾!”当然也有人两眼放光,口干舌燥,恨不得此刻站在台上的人就是自己。
“赵高,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对于赵高,有人已经佩服地五体投地。
“赵高,我和你拼了!”晁保再度站了起来,两眼通红,布满血丝。
晁保被他的家丁抬了出去,邓恩铭偷偷溜走了,老鸨冉妈妈兴奋地走上舞台,举起赵高的手道:“今晚上的最终获胜者是——赵大侠,赵高!”
“好!”
舞台之下,观众传来欢呼。今晚上所经历的一切,足够他们回去吹上半个月了,毕竟号称长宁城第一风流公子的邓恩铭和长宁城最为飞扬跋扈的大少晁保被打得屁滚尿流,这是众人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
怡春楼的姑娘们涌出来,歌唱起来,舞跳起来,琵琶古筝应和着,所有的看客直到此时才彻底融入怡春楼,调笑声、俏骂声、娇喘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糜烂的气息。
长岭河畔的夜晚现在才真正开始。
赵高带着如烟走出了怡春楼。临走之时,他还带走了两坛酒,两坛上好的女儿红。
如烟抱着两坛酒乖乖地走在赵高后面,走上大街,一言不发。她偷偷看着赵高的背影,不算高大,却给人稳重的感觉。很奇怪,赵高看上去明明没有她大,明明是一个少年,自己在他面前却始终没有感觉到年龄的隔阂,她愿意成为他的女人——只要他喜欢,随时都可以。想到这里,如烟微微有些赧颜。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落入风尘的这些年,自己见过了无数男人,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心动过。
夜风从河上吹过来,十分凉爽。画舫在河面上缓缓荡着,船上传来舞女唱歌的声音,歌声缥缈婉转,引人遐思。
长岭河岸上行人很多,两岸种了许多柳树,每隔几颗柳树下面都有长凳供人歇息。赵高终于在一根长凳上坐了下来,看着长岭河上的游船,河对岸高楼上嬉戏的人群。
如烟把酒放在地上,挨着赵高坐下。她不停地活动着手臂,两坛酒抱了这么久,真够酸的。
赵高突然一把拉住她,把她抱进了怀里。
“啊!”
如烟发出一声惊呼。赵高总是这么突然地做一些让她猝不及防的事,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就顺从地躺进赵高怀里了。
大街上,柳树下,长凳间,这样躺在一个男饶怀里,这是如烟从来没有做过的。今晚上,她感受到了太多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东西,哪怕其中不合情理世俗,让她羞愧,都令她怦然心动。
“他会不会在这里对我做那事啊?他这么大胆,竟敢当着这么多饶面摸我。要是他真要在这里做,我该不该拒绝?我怎么拒绝?”想到这里,如烟脸越发红了,身体竟抑制不住的有些颤抖。她抬起头,发现赵高并没有看她,而是出神地看着河面上一只船船头跳舞的姑娘,不禁微微有些失落,于是她轻轻喊道:“赵高?”
“嗯?”
赵高回过神,看着自己怀里睁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的如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