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她伸手掀起裤腿,却发现那块刺青好像更大了几分,如同一株缠绕在腿上的藤蔓生长了一些的感觉。
她若有所思点点头,上一次进入到印记空间,腿上多了这块刺青,结果这次一出来,刺青又生长了几分。
这块刺青,似乎与空间内的石雕有所关联,但具体是什么,岑瑶还不得而知。
本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理,她张口突出一口浊气,身子也放松下来。
“三姐,你...这样有用么?”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极的声音,岑瑶耳尖,听得清清楚楚。
她蹑手蹑脚走下床,将身子贴在门边,竖起耳朵屏息听着。
“怎么可能没用!爹本就不喜欢云禾,更何况是这个丫鬟?”这声音是三姐,又尖又细,即便死命压着,也能听出一股不讨喜的味道:“我们只需要把这宝物扔进柴房里,等明日大姐一定会寻,我们只管做个证,保准爹更讨厌她们!”
“也许直接把她们赶出府也不定,毕竟先前云禾已经挑唆叶公子打了大姐,你是没看到爹当时生气的样子...”四姐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不过先前这死丫鬟那一脚太恐怖了些,我们动作快一些,不要被她发现才好!”
“怕什么,她还敢打我们不成...”
听到这,岑瑶冷笑一声,这两位姐果然又没憋什么好屁,看这意思,应当是偷了云夕的宝物,想扔进柴房来嫁祸于自己,这样家主便会更加讨厌自己,甚至将自己赶出云府。而自己与二姐走的最近,她自然脱不了干系。
不过,她们算盘打得不错,却根本不知道大姐早已经跟着七玄子回了宗。
感受到木门有一丝响动,岑瑶脚下一点地,身子轻盈如燕,直接跳回床榻上,闭目装睡。
“吱~”
一身轻响,房门被缓缓推开,两道身影鬼鬼祟祟走进屋子,为首一人体态有些臃肿,另一人则极其矮。
二人手上分别抱着两个匣子,缓缓来到岑瑶床榻前,伸手将匣子放在了床榻下。
岑瑶脑中闪过一抹笑意,直接翻了个身子,顿时吓得那二人动都不敢动,身子僵在原地。
过了一会,确认岑瑶没有醒来,三姐才压低声音骂道:“这死丫鬟,吓死我了!”
“三姐,我们快些回去吧。”四姐生怕前者吵醒岑瑶,连忙声建议道。
应了一声,三姐带头,二人又心翼翼走出了柴房,最后又将门轻手轻脚关上。
等她们离开,岑瑶直接坐起身子,随手拿过床下那两个匣子放在床榻上,轻轻打开。
第一个匣子里装了一株药材,看起来有点像参,但根须又是怪异的形状。岑瑶将鼻子贴近嗅了一嗅,眼中神光一闪。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材,但绝对是好东西!”她嘴巴一咧:“大姐竟然有这等宝物,真是想不到。”
放下第一个匣子,她把目光又投向第二个。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玉匣,即便是在夜里,也散发着微弱荧光。
打开后,里面竟然是空空如也。
她翻来覆去将玉匣仔细检查一遍后,确认里边空无一物,这才又将目光落在玉匣上。
莫不是...这玉匣有什么玄妙?
这样想着,她将玉匣再度关合,放在一边,静静候着。三姐与四姐要坏她,若没被发现也就罢了,可既然发现了...事情自然不能这么简单就过去。
转眼到了丑时,整个云府都笼罩在一片静谧以及黑暗当中,只有回廊还亮着几个灯笼,这是云府的长明灯,散发着幽幽烛光。
岑瑶拿起两个匣子推门而出,身子只轻盈一跃,便稳稳落在了柴房屋顶,一路沿着屋顶向东,穿过回廊顶部径直来到三姐以及四姐的别院。
望着面前没有一丝亮光的房间,岑瑶嘴角一勾,以她现在的修为,在两个普通人面前想藏住声音还是很简单的。
分别将两个匣子放在三姐以及四姐的房间,岑瑶再次原路返回,只是在经过客房屋顶时,她发现王鹤的客房还亮着烛光,还有不远处仇正清的屋子,也亮着烛光。
咂了咂嘴,她刚欲转身离去,就听得一个声音自下方传来。
“关于当今西华洲,你有何看法?”
岑瑶身子一顿,屏息听去,另一个声音也缓缓响起:“当今之西华,实在太乱了些!”
后面这是仇正清的声音,第一个,则是王鹤的。
“太乱了些?此话缘何起?”
“就算我不,太一门也能感觉到吧?”仇正清语气中带这些无奈:“眼下的局势,可不允许你们乐观啊。”
见三姐突然没了声音,岑瑶只感觉她像是被突然掐住脖子的母鸡,有些好笑。
“怎么样,两位姐可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岑瑶继续问道。
四姐回过头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怒道:“好你个死丫鬟,宝物究竟被你藏哪里去了?!”
“我没有拿宝物,你们自然找不到。”岑瑶眨了眨眼睛,有些胆怯的看了云破一眼,道:“昨夜里,我倒是见三姐和四姐进出大姐的别院...”
话未完,三姐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岑瑶的胳膊,可手伸出一半才想起演武台上她恐怖的一脚,只好又将手放了下来,气急败坏道:“你胡什么?!”
云破自然也是不相信岑瑶,一声冷哼,没有话。
“家主不相信我,但昨日,瑶儿的确见到三姐和四姐拿了什么东西回到别院。”
四姐在一旁也忍不下去了,大声道:“好,去我们屋子搜,若是搜不到,我定要撕了你的嘴!”
对此,岑瑶自然是心下冷笑。
三姐带头,岑瑶跟在最后,一行人穿过回廊又直接去了三姐别院,在云破示意下,云海与三姐一同进了屋,不多时,将那个玉匣拿了出来。
看到玉匣的时候,云破脸都黑了,活像掉进了木炭堆里。
三姐脸更是憋得通红,双目死死盯着岑瑶,她知道是岑瑶搞的鬼,但眼下却没办法什么。
“海管家,四姐的别院...”见没人动作,岑瑶又出声提醒道。
“够了!”云破一声低喝,目光却是不在三姐脸上停留,转身一边向外走一边对他们言道道:“你们几个,把东西放回去吧。”
云海应了一声,拿着玉匣跟了出去。
等云破出了别院,只剩下两位姐与岑瑶时,四姐走上前,抬手指着后者鼻子,言道:“好你个死丫鬟,竟然嫁祸于我二人?”
“四姐笑了,你们做了什么事,心里应当比我还要清楚吧?”她一改方才的胆怯,目中带着丝丝挑衅:“四姐还是回房把宝物送回大姐别院吧,下一次,可就不光是这个了。”
最后一句话险些没给四姐气炸,她冷哼一声,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别院。
岑瑶也是缓缓走出别院,一路回到了柴房。
之后的三日,岑瑶几乎没有走出柴房半步,一头扎在了脑海中那门功法上。
先前青蓝印记所化的漫金字,此刻在脑海中无比清晰的浮现,仔细读去,她发现这些字竟是一套很完整的功法,而且修炼方式与太虚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有很少一些地方做了改动。
如此,就可以断定九玄玉是和太虚有莫大关系的,那青蓝印记中的石雕,还有自己腿上的刺青,估计都与太虚有着关系。
这傍晚,岑瑶盘坐于床榻,想要尝试着修炼这套功法。
功法乃是太虚自创,岑瑶从未过目,只知道自从太虚创了这套功法后,修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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